槍聲在倉庫裡震得大家耳朵生疼。
調查組成員將槍口對準另一個人。
片刻之後，惠特科姆繼續開口。
“二。”
又是一聲槍響。
“夠了！”埃米利奧猛地吼出來。
他用西班牙語罵了一句極髒的話，然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囊，閉著眼喘了幾口氣。
惠特科姆不動聲色，示意持槍的人退後一步。
“說。”
“我們是尼加拉瓜人。從尼加拉瓜來的。”
惠特科姆的瞳孔微微一縮。
轉過身，看向哈伯，用英語道：“上校，太好了。他們還真的是尼加拉瓜人。”
哈伯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浮起一絲瞭然的笑。
他聽不懂西班牙語，還以為惠特科姆這是在演戲，逼出口供之後，給對方扣一頂帽子。
哈伯心領神會，順著話頭接道：“是的，尼加拉瓜人。越境襲擊美軍駐地，性質很嚴重。”
他說完還朝惠特科姆遞了個眼色。
惠特科姆卻是直直地看著哈伯，道：“上校，我沒有說謊。他們真的是尼加拉瓜人。”
“你說什麼？”
“我說，他們真的來自尼加拉瓜。他們真的是尼加拉瓜人。”
哈伯愣了兩秒。然後雙眼一亮。
“你確定？”
惠特科姆抬手指了指埃米利奧，“他自己說的。”
然後掏出本子，在上面寫了一些字。
此時哈伯差點笑出聲來。
他用力抿住嘴，把那股興奮硬壓下去。
“好。”哈伯重重地說了一個字，然後看向埃米利奧，兩眼發光，像在看一個絕世美女，“好。”
惠特科姆沒有理會哈伯的興奮。
他重新轉向埃米利奧，用西班牙語繼續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們是桑地諾的部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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