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兵敗後我帶兵去南洋當總統》第2章 回到閩都(1)

作者:愛摸魚的陳兒·13天前

不一會,輪船緩緩靠岸。

沉重的水手踏板轟然落下,實木端頭磕在水泥碼頭之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震起細碎塵沙。

陳硯舟單手拎著黑色牛皮行李箱,身姿挺拔,一身西式幹練裝束。

鋥亮的軍靴踩落甲板,穩穩踏在闊別四年的閩都土地上。

烈日當頭,碼頭人聲嘈雜,挑夫、商販、巡兵往來穿梭,空氣中混雜著海水的鹹腥與市井煙火氣。

不等他環顧四周,一道人影快步迎了上來。

來人是個三十出頭的軍官,一身北洋灰布軍裝洗得發白,風紀扣隨意敞開,軍容潦草,滿臉風霜黝黑。

顴骨處一道寸長舊疤,看著兇悍又滄桑,顯然是從無數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老兵。

他目光銳利,上下仔細打量陳硯舟,最後定格在他乾淨利落的領口與身姿上,試探著開口。

“是陳公子嗎??”

陳硯舟微微頷首,聲線沉穩:“是我。”

聞言,黑臉軍官當即抬手,行了一個標準的北洋軍禮,姿態恭敬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悲慼:

“屬下林虎,奉陳師長軍令,在此等候公子歸國。”

陳硯舟直接抬手打斷,眼底壓著四年積壓的焦灼:“不必多禮,我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林虎手臂僵在半空,行禮的動作緩緩落下,黝黑的臉上瞬間佈滿沉痛。

他低下頭,嗓音沙啞乾澀:

“公子,師長……現在在府中修養,已脫離危險。”

陳硯舟心頭一緊。

“公子今年四月下旬,北伐軍強攻閩東防線,師長親率主力死守三江口,血戰十餘天。”

“最後敵軍重炮覆蓋陣地,師長後撤時被彈片重創胸腹,當場昏厥。”

“主力部隊損失慘重,閩東防線全線崩塌。師長重傷昏迷,最近傷勢已有好轉,不過醫生說還是需要靜養,不能再操勞軍事了。”

聽到陳鎮嶽情況好轉,陳硯舟緊繃的心稍稍鬆了一瞬,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凝重。

林虎說完最後一句,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再補點什麼,終究沒吐出來。

陳硯舟站在碼頭上,單手拎著皮箱,指節攥得發白。

“帶路。”

林虎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陳硯舟跟上去,穿過港區嘈雜的人群。

幾個挑夫扛著貨包從旁邊擠過去,差點撞到他肩膀,林虎回頭一把撥開,粗聲吼了一嗓子:“瞎了眼?讓開!”

出了碼頭,拐上一條碎石路,兩邊騎樓的鋪面十家有八家關著門,門板縫裡塞著糊窗的舊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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