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武運昌隆!”
語畢,一口乾下那一碗白酒,摔碎酒碗。
“武運昌隆!”
陳硯舟沒留在這裡。他演講完之後,就直接回府了,還有事要辦。
士兵們三個一群五個一夥,蹲的蹲站的站,都在說同一件事,分地。
有老兵蹲在牆根底下,拿指頭在地上算:五畝,一年三季,一季收多少石稻,夠吃多少個月,剩下的能賣多少錢。算著算著,咧嘴笑了。
有年輕的兵沒成家,心裡想的是。有了地,還愁娶不上媳婦?
士兵們都被陳硯舟畫的大餅打動了,現在就開始想著以後分完地之後的生活了。
陳硯舟回去之後,就和陳貴商量軍費安置費的事。
第二天一早,陳貴從府裡押來兩萬塊大洋,裝了四個木箱,擺在中軍堂門口。三張桌子一字排開,按花名冊點名,每人八塊,當面點清,簽字畫押。
兩千六百多人,從早發到晚。
有的兵領了錢,在手裡掂了掂,塞進懷裡就走。有的不識字的,讓戰友幫忙念名字。大家都喜氣洋洋的,為未來的美好憧憬高興。
安家費發完後,沈彥白幾人帶著部下清理裝備。武器拆解上油,彈藥裝箱,軍需偽裝成民用貨物。迫擊炮拆成零件,炮管和底座分裝在不同的箱子裡,箱子上印著“農用水泵零件”。四門克虜伯山炮最麻煩,拆了三箱才裝完。
周德勝帶二團的人去碼頭和劉福生交接。夜裡用大車把箱子從軍營運到碼頭倉庫,劉福生的人在那邊等著,連夜搬上船。
許建功帶三團清點物資,糧食、藥品、被服、工具。他做事細,每樣東西都造冊登記,連多少雙草鞋都數得清楚。與此同時,陳硯舟讓林虎帶人去閩都周邊的村鎮貼告示,招青壯力和民兵。
與此同時,陳硯舟讓林虎帶人去閩都周邊的村鎮貼告示,招青壯力和民兵。
告示上就幾行字:隨陳家軍去南洋,普通男丁分田五畝,月餉五塊大洋,管吃管住,報名即發六塊大洋。
軍餉和田地跟主力部隊一模一樣,只不過安家費少兩塊,主力部隊是八塊,青壯民兵六塊。訊息傳開,兩天之內來了三千四百人。
陳家在閩南的名聲很好,在此地是幾百年的望族,閩南本地人都信服陳家人,所以告示一貼出,來了很多人,就算要去南洋,也沒人會覺得給的條件是假的。
有失了地的農民,有打零工的碼頭工,有跑了船的水手,有從外省流竄過來的散兵遊勇。什麼人都有,但都是窮人。三千四百人裡頭,有個叫林阿生的。
告示貼到閩都東門碼頭那天,林阿生正扛著一包米從船上下來。
一百多斤的麻袋壓在肩上,他弓著腰,踩著跳板一步一步往岸上走。走到一半,聽見岸上有人喊:“陳家軍招人!去南洋!分田五畝!月餉五塊!報名就發六塊大洋!”
他腳步頓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卸了貨,他擠到告示前面。白紙黑字,寫得簡單,他認得幾個字,湊合能看明白。旁邊已經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南洋在哪兒?遠不遠?”
“管伊遠不遠啦,六塊大洋先到手再說。”(管他遠不遠,六塊大洋先拿到手再說。)
“夭壽喔,真的有影無?”(天啊,真的假的?)
“陳家的名聲,哪會騙咱啦。”(憑陳家的名聲,不會騙我們的。)
)。錢發就名報,的願自是?的錢給有哪丁壯抓,啦的假(”。錢現發就名報,願自,了說家人。的錢給有哪丁壯抓,啦影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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