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期的南洋,這幾乎是一支足以推平任何土著蘇丹國或華人自治團體的龐大兵力。
“就三千白人兵有戰鬥力,一萬搶劫來的土著就是烏合之眾……”
周德勝冷哼了一聲,但眉頭依然緊鎖。
許建功眉頭緊鎖,擔憂開口。
“正面拼陸戰,咱們三個主力團九千人,再加上炮兵營依託雨林地形並不怕他們。”
“我擔心的是海面上,荷蘭人的艦隊如果繞到坤甸港外開炮,咱們後方可就全裸露在艦炮射程下了。”
在座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陳硯舟。
陳硯舟一身挺拔的中山裝,最頂上的風紀扣敞開,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苦茶,神色平靜。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將杯子沉沉放在桌上,發出叩的一響。
“海軍方面,你們不必有絲毫顧慮。”
陳硯舟開口,向眾人解釋:“法蘭西在歐洲已經行動,巴黎的外交照會已經拍到了海牙,法國遠東艦隊的巡洋艦也已經把荷蘭海防艦死死釘在了港裡。”
“這一仗,荷蘭人一艘艦炮也別想開進坤甸的內海,我們只用考慮陸地上的事。”
除了宋明遠之外,其餘幾人相互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透過之前從魏瑪運來的軍火,他們想過總統在歐洲留學的經歷不會太簡單,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總統這麼牛。
不愧是他們的老大,自己跟對人了,選擇果然比努力更重要,他們幾人之前跟著老大的父親這麼多年都沒混出個名堂,現在跟著老大還沒一年,就飛黃騰達了。
陳硯舟沒理會胡思亂想的眾人,站起身順手拎起一根木質指揮棒,重重敲在地圖上那一處被稱為蛇谷的狹長雨林沼澤帶。
“陸地上,這一萬三千人不過是一堆看似龐大的乾柴。”
陳硯舟的指揮棒沿著峽谷切向兩側,“荷蘭本土那三千白人少爺兵高傲自大,卻嬌貴脆弱,不經打。”
“至於那一萬土著僱傭兵純粹是為了搶劫華人鋪子和拿餉錢來的,毫無意志可言。”
“我們要做的,就是用塹壕、交叉火力與泥濘,把這堆乾柴點燃。”
“沈彥白!”陳硯舟的指揮棒重重釘在蛇谷南口。
“你的一團,配合直屬炮營,在蛇谷正面構築三道深溝塹豪。”
“架設迫擊炮和野戰炮,等敵人衝過來,不計代價地給我用炮彈狠狠砸過去!”
“周德勝!”
“在!”
“二團負責側翼佯動與拉扯。交火即退,節節阻擊,把荷蘭人的主力一步步勾誘到溼季雨林最泥濘的沼澤深處,拉長他們的行軍縱隊!”
“許建功。”
“你們三團,槍聲一起,立刻從左側雨林穿插繞後!給我關門打狗,鎖死蛇谷出口。這一萬三千人,一個也別想完整地撤回巴達維亞!”
。聲一了應重重功建許,”務任完證保“
。令命的後最代,人眾視環,棒揮指下放舟硯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