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有啥事呢?
孫梅今天跟她說安家人打聽這邊的訊息了。
她一直沒有把安家人放在眼裡,不相往來最好,反正隔的遠,都這麼相安無事過了將近二十年了,現在找過來幹啥?
她想著是不理會,還是過去看看。
要是想瞞著,那邊一時半會兒不過來,也找不到她,可事情不能這麼辦。
她心裡琢磨這個事,慢慢睡了過去,夢裡,她看到了安母,懷裡抱著襁褓,指揮著‘她 ’去洗尿布,冬天很冷,水都結冰了,‘她’的手紅腫潰爛,在帶著冰碴子的盆裡洗著一盆又一盆的尿布。
‘她’的飯只有一個紅薯,就算是劉家讓帶著她們娘倆的飯回來,也被安母拿去給安父還有哥哥弟弟吃,妹妹當時還沒出生,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多年,直到‘她’被安母賣給劉家,賣了一個好價錢。
她陡然驚醒過來,安家嗎?
第二天沒等孫梅來找安衛紅,徐衛東就帶著安衛華出去了,妯娌三人在廚房做飯,何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孫梅和徐向紅不搭理她。
“待會有孩子來拜年,咱們就在廚房待著,還暖和。”
去年何苗自己出風頭,什麼都跟兩人爭搶著來,今年兩人都不出去了,在廚房燒水就行。
陳大娘看著老頭子穿的新衣服,自己還穿著去年的衣服,心裡憋悶。
可是來人拜年了,她還得揚起笑臉,等人家問到臉上了,她還要說為了給孩子們省錢的,不要新衣服。
可是徐家的事情誰不知道呢,早就傳弟弟沸沸揚揚了,什麼徐大娘不顧兒媳婦的死活,就要給大兒子要一份正式工,現在二兒媳不管她了。
看笑話的人多了去了,就等著看徐老大怎麼孝順他老孃。
可徐老大自己都氣呢,他去林場天天累的要死,乾的苦活,重活,累活,他回來跟人抱怨這事,可誰不是翻白眼看他。
他是有苦說不出,這個正式工不好乾啊。
他娘都罵他,說為了他得罪了老二一家,他還不知道好歹。
等徐衛東拜年回來就看到徐衛民站在屋門口等他,他不想跟徐衛民說話,卻被徐衛民攔著了。
“老二,這個工作我不想幹了。”
徐衛東看著蒼老黑瘦了的大哥,心裡無動於衷。
“不相干就辭職唄,誰也沒有攔著你。”
徐衛民一噎,“我想換個工作。”
徐衛東哦了一聲。
徐衛民著急了,“老二,我是你大哥吧,我日子過成這樣你就高興了?”
徐衛東這才開始正視起徐為民,“你日子過成什麼樣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與不好的,也影響不到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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