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好久沒給您把脈了,今天我給您看看。”
胡教授伸手讓安衛紅看。
“你丫,就是小心,有你抬頭送來的湯藥滋補,我身體好著呢。”
安衛紅只覺得指尖下的脈搏無力的很,像是浮泛無根的草,她收回手。
“您可是我的依仗,我可不得精心啊。”
“對了,師傅,之前您一直說想要去京城看升國旗,咱們明天就去吧,還有黑省那邊,趁著放假,我想帶我閨女出去轉轉,帶您一起。”
胡教授擺擺手,“你們去吧,我不去,我的實驗室快出成果了,我得守著。”
安衛紅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樣,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她就陪著師傅泡在實驗室了。
“你來幹啥,那麼多事要忙,你都撂下了?”
胡教授看著跟過來的小徒弟笑的開心,可還是裝模做樣的說教兩句。
“師傅,您這麼說我可就傷心了,我都扔下一切來陪您了,您還說我。”
“這是那味藥的替代品?”
安衛紅好久沒有來過實驗室了,沒想到師傅真的找到了替代品。
“對,還差一點,只要實驗成功,咱們就算能攻克癌症了。”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師傅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可他的心血全都在實驗室,安衛紅把空間能用的都拿出來了,可都不能續命,只能讓師傅能有精力繼續實驗。
“成功了!”
胡教授看著實驗的資料,雙眼放光,他急忙指揮著安衛紅,“再來一遍,快!”
安衛紅手下動作不停,直到得到一樣的資料,胡教授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然後胡教授突然毫無徵兆的往後倒去。
安衛紅趕過去接住人,可人已經沒了氣息。
喪事辦的很莊嚴肅穆,安衛紅和徐衛東做孝子孝女的打扮給胡教授哭靈。
來的領導很多,有安衛紅見過的,還有安衛紅沒有見過的。
甚至胡教授以前的學生也來了,其中就是害了胡教授下鄉的人,安衛紅讓人把他攔在了靈堂外。
黃局長已經退休了,可還是過來了,他顫抖著手,“我比他還大兩歲,還活得好好的,他怎麼就去了!”
安衛紅眼眶通紅,“師傅走的很安詳,他是笑著離開的。”
葬禮結束後,安衛紅還在整理師傅留下的科研資料,黃局長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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