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收拾黃家人了。
昨天黃萍萍是晚班,她買菜回去,剛好碰上黃萍萍下班回來。
黃萍萍滿頭滿臉的灰塵,眼裡都有了紅血絲,顯然對她來說,工作強度太大了。
看到安海晴悠哉悠哉拎著菜籃子回來,滿眼地憤恨。
“大嫂可真是悠閒啊,果然資本家的大小姐,就是會享受。”
安海晴絲毫不慣著她,手上的菜籃子直接掄圓了砸過去。
“說誰呢?欠收拾是不是?”
“我一個無產者,你還敢在我身上扣大帽子!”
黃萍萍一下就被砸懵了,腳下踉蹌著,她本就熬了一個大夜,暈乎乎得就要倒地上。
安海晴往後一蹦好幾米。
“欸欸欸,你碰瓷我?”
眾人:……黃家的大兒媳又發瘋了。
黃萍萍緩了半天才站穩,頓時不幹了,她之前也聽她媽講過,說是大嫂會發瘋,現在瘋到她身上了!
在打架打不過的情況下應該怎麼辦?當然是叫人了!
她直接往地上一躺,“殺人啊!親大嫂殺人了啊!救命啊!”
安海晴:……這是什麼路數?
這次不僅是工會的人來了,就連保衛科的人都來了。
這次來了一個安海晴沒有見過的人,好像是今年剛轉業的軍人。
安海晴不免多看了幾眼,程宏兵反射性地轉頭跟安海晴的目光對上了。
安海晴看著這個男人咧嘴一笑,男人的國字臉輪廓分明,下頜稜角分明,一雙鳳眼,眼神銳利,是她的菜。
她覺得可以趕快和黃家有個切割了,並不像在這個泥潭裡打轉了。
雖然這個時候離婚困難,可也不是沒有辦法,實在不行,不是還能喪偶?
程宏兵蹙眉,這個女人的目光太有攻擊性了。
安海晴收回視線,總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黃萍萍在地上蹬著腿,打著滾,拍著地,活脫脫一個農村小老太撒潑的做派。
其實這讓安海晴挺驚訝的,下鄉才多久就把人家的精髓學到了?
“我不活了啊,大嫂打死小姑子了!”
“就沒有見過這麼懶的大嫂,天天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就把我哥一個人扔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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