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早上天還沒有亮，安海晴就聽到隱約的敲門聲。
她翻個身，沒有起床。
“嘎吱！”
外面傳來開門聲，然後是低低得說話聲音。
隨後就沒有動靜了。
直到早上的時候，安海晴看到了院子裡的鴨毛。
“娘，你把鴨子殺了？”
程老太：……就長了張吃的嘴，一眼就看到院子裡的幾根鴨毛了。
“大軍和小紅送來的。”
安海晴洗臉刷牙，嘴裡還有含著泡沫，聲音含糊。
“大軍人呢？”
程老太把柴火從灶口抽走，就留著一小根柴火，“放下東西就走了。”
安海晴漱漱口，甩著水往廚房走。
“怎麼不留下吃早飯。”
“我記得上次二弟妹跟我說，大軍家的大牛成績不好，天天喜歡往木匠家去？”
程老太擦擦手就進屋看大孫子了。
“恩，那孩子不喜歡讀書，就對木頭感興趣。”
安海晴開啟另一口小灶，裡面溫著一碗苞米茬子粥，一個雞蛋。
“我記得咱們縣裡有傢俱廠，等回去問一問，能不能進去當學徒。”
程老太點頭，檢視兩個孩子的尿布有沒有尿溼。
這是她們兄妹之間相處的情分，她不會插嘴。
就像是兩個兒子那邊，跟老大家處的就跟普通親戚一樣，她和老頭子也一句話都不說。
只大閨女精明，緊緊扒著老大家。
不過親兄妹嘛，家裡有一個能夠得上的，總比巴結外人要強。
大軍倒是個實心眼的，這也是老大家願意跟她們相處的原因，兩口子這麼著過日子，也合適。
安海晴可不就是這麼想的？
兄弟姐妹好幾個，其他人都不扒上來，就這麼一個會來事的，還不招人厭煩，老程也說了，要拉拔家裡的兄弟，幫誰並不是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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