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醜，倒不如說是欠扁更為合適。
那種笑容叫人看了都想忍不住一拳揮在她的臉上，陸離也總算是明白她為什麼總是不笑了。
而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跟你開玩笑呢！”
“堂堂聖廷的紅衣大主教，不會連一個小小的玩笑都開不起吧？”
儘管少年疼得直吸氣，但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燦爛明媚。
“不會。”朱莉婭收斂了表情，重新換上成方才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可目光卻忍不住往他臉上飄。
陸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那咱們就扯平了。”
朱莉婭曾以為自己很瞭解那個少年，可如今看著他，卻又覺得他是那麼的陌生。
他什麼都知道了，他知道一切都是她的設計了。
“……”
沉默，朱莉婭沒有回應，心中的愧疚不停升起，又反覆被她壓下。
“喂，你不會這麼小氣吧？”陸離見她沒有反應，不禁微微蹙眉。
說實話他真的有些看不懂朱莉婭，那名“刺客”毫無疑問是她安排的，目的不是殺害或者刺傷自己，而是將諾森蘭王國拖入戰爭泥潭。
然而戰爭是一把雙刃劍，朱莉婭毫無疑問並不是一個戰爭狂人。可即便如此，她依舊選擇開戰，而且還為此創造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這背後究竟還隱藏著什麼其他原因？
“不會。”朱莉婭再次開口，同樣是那兩個字，可這一次她的語氣卻是複雜了許多。
“那就好。”
陸離點了點頭，而後話音一轉，神色認真道，“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攔，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麻煩提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畢竟真的很疼的。”
朱莉婭聞言忍住了道歉的衝動，只靜靜地注視著他，而後平淡地開口：“你攔不住。”
嘖！瞎說什麼大實話。
的確，以朱莉婭在樞機主教團中的影響力來說，她想做的事幾乎就沒有做不到的。即便陸離想要阻攔，恐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所以這場會面幾乎可以算是不歡而散，陸離表面上佯裝憤怒離場，可實際上內心卻沒有多少波動。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盡力在表演……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離開後，朱莉婭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
“安蒂列亞！快，扶我一把！”
陸離踏出聖殿，在看見前來迎接自己的安蒂列亞時，瞬間便支撐不住了，整個身子軟軟地向她倒去。
還好安蒂列亞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在了懷裡。
這就是男孩子的身體嗎？好香，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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