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你預言給我往好了預啊！
什麼叫“如今的教宗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任教宗”？
“教國要亡了？聖庭要亡了？”
他的神色逐漸凝重，“你確定嗎？”
如果說教國真的會滅亡，或許白鴉幾天前的預言就是起點，諾森蘭的問題，不僅無法解決，而且還會持續擴大嗎？
“嘎——”
“我不知道。”
白鴉抬起頭，看向那個少年的眼中帶著悲憫。
它能看見遙遠的未來，但時間跨度越遠，便越無法看清其中的細節。
所以，它只能確定，往後的數百年，乃至上千年，都不會再誕生新的教宗。
這說明了什麼，還不夠明顯嗎？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萬一你這傻鳥的預言不靠譜呢？”陸離搖了搖頭。
這一次白鴉難得沒有反駁，或許是出於對未來的迷茫，它的眼中頗為人性化的露出一抹憂色。
“還是說說那天的預言吧，那天你究竟看見了什麼？”陸離開口問道。
事情如果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談論再多的未來都將無濟於事。
傻鳥的神情充滿憂鬱，但還是答道：“一名騎著灰馬的黑袍騎士，身後跟著大片的黑雲，他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死了。”
“怎麼死的？”陸離蹙眉。
“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的倒下。”白鴉答道。
騎著灰馬的黑袍騎士，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陸離緩緩起身，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根據白鴉的描述，他的記憶裡倒是有一個東西可以和那個傢伙對上，但是他記憶中的那個東西應該有著某種限制才對。
它是無法逃避的死亡命運，但同時，它只能殺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艾莉莎，我要去一趟樞機處。”
陸離披上大衣，推開房門，白鴉撲稜著翅膀追了上來。
巨大的全視之眼車燈照亮了前路，灰黑色的鋼鐵戰車轟鳴著駛入夜幕。
儘管已經到了深夜，但樞機處內依舊燈火通明，隨處可見站崗的騎士和忙碌來往的女官。
看見聖座出現在大廳內，當即便有女官快步走來。
“冕下，主教大人們在議會廳開會，需要我幫您通知她們嗎？”她在少年的身前站定，行禮後恭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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