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說著,從布袋側面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晨光裡亮了一下,她手起刀落,把一個土豆切成四塊。
每塊都帶著完整的芽眼,斷面在空氣裡迅速乾燥成,一層薄薄的白色癒合面。
旁邊有人湊近了看,是那個瘦高老漢。
他蹲在她旁邊,沒有伸手碰那些切好的種塊,目光在塊莖的斷面,和芽眼之間來回移動。
他開口問了一句:“沈姑娘,要經常澆水嗎?”
沈青青把一塊切好的種塊擱在手心裡:“不用,這兩種作物都耐旱,澆水太多,反而不好!
同樣的,種下去太深了,芽拱不上來,太淺了曬乾了長不出根!”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土要潤的,種下去之後先澆一次透水,後面看乾溼情況再定!”
……
大家認真聽完沈青青,講述如何種土豆和紅薯。
然後去楊文遠那裡簽字按完手印,就可以拿走對應的糧種了。
一直忙到傍晚,人群開始散了,朝各自家中走去。
有人手裡攥著幾塊切好的種塊,低頭邊走邊翻看塊莖上的芽眼。
接下來的日子,南坳村的所有人都在忙活種地的事!
大家雖然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過都充滿幹勁!
有村民蹲在地頭先把土壟整平了,拿手掌把表面的土塊碾碎,再沿著壟溝的方向挖出淺溝。
阿彩蹲在自家那一小塊地邊沿,膝蓋上擱著一隻粗瓷碗,碗裡是切好的種塊。
她把一塊種塊按進挖好的淺溝裡,指尖順著種塊邊緣把覆土撥攏了,再拿掌根輕輕壓了一下。
她壓完一段壟溝,停下來把落在土面上的一塊細碎泥塊撿起來捻碎了撒回土裡。
沈青青的荒地裡,春杏和石頭都在忙。
剛開始沈青青也去幫忙種,後來石頭春杏他們倆學會後,就不讓她去幹農活了!
“東家,你就在家裡做好吃的吧,地裡的活就交給我跟石頭!”
春杏一直勸她,石頭也在一旁附和,沈青青見也沒剩多少了,便答應了下來。
“行吧,也沒剩多少了!”
安安也經常去地裡頭,手裡攥著一塊小得多的紅薯種塊,也按照沈青青教的方法,在那道淺淺的溝裡比劃著深淺。
原南坳村的村民們,都蹲在自己的地頭,有人蹲在壟溝邊沿把種塊一塊一塊按進土裡,有人彎腰把壟面上的土拍實了。
那個年輕婦人蹲在地頭,把最後一塊種塊埋進土裡之後沒有站起來,而是蹲在那裡,伸手把壟面上幾塊翹起的土塊重新拍平了。
拍平之後又看了一遍壟溝的走向,然後站起來朝四周看了一眼,田埂上,其他人也正在做著同樣的事。
。溼乾的層土下一探手,沿邊壟在蹲是就,事件一第的裡地到天每柱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