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趕緊往山上……”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沈青青的第三支箭,已經到來,正中此人的心口!
黑臉漢子一直小心地躲在手下們身後,避開弓箭!
沈青青一直沒找到機會!
“還挺狡猾,那我就親自去會會你!”
這時,流民群裡已經有幾道身影,從隊伍中段往前湧去。
雙方人數太過懸殊,加上有弓箭的加持,山匪那邊節節敗退!
又過了幾息,更多人動了。
板車被推著碾過那根粗木的時候,車輪顛了一下,車廂裡的麻袋晃了晃但沒有翻,跟在後面的幾輛獨輪車,順著被清開的窄縫依次滑了過去。
沈青青的箭囊在快速消耗著,她每一次抬手都平穩,箭尖所指的方向沒有虛發,那些衝向板車和人群的山匪,在她視野中被一一收割。
有人倒下了,有人退了,有人開始往峽谷兩側的坡上跑,靴底踩過碎石的聲音沿著山壁向上攀升。
混戰一觸即發!
楊村長站在隊伍後方一處略高的位置上,手裡攥著一根扁擔沒有揮出去。
目光在幾個圍攏過來的山匪之間輪轉,保持著前後之間,不至於被徹底截斷的緩衝距離。
更多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鐵器碰撞的脆響和低沉的呼喝聲,在狹窄的山谷中交疊迴響,山壁上方的松枝被震得簌簌落下碎屑。
周大柱一鋤頭劈下去被山匪架住,鋤柄和棍柄並在一起的那一瞬發出一聲長長的鈍澀的摩擦音。
那把鋤頭的柄端在摩擦中猛地偏了半寸,從山匪的棍端滑開,斜掃過其腰側。
週二柱趁著有人被逼退的那道空隙,蹲下去把那根粗木橫著推了半尺。
推不動,但縫隙拓寬了,足夠一個人側身擠過去。
幾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從他身後彎腰從那道擴寬的縫隙裡鑽了過去,有人踩住了他的腳背。
他悶哼了一聲但沒有縮回去,繼續撐著那道縫隙,讓更多的人從他身側擠過粗木朝山谷外面跑去。
這時,春杏過來,猛的一用力,將一整塊粗木一下子推開了!
流民們趕緊往外跑去……
沈青青站在那道斜坡的中段,不斷往前。
她看到一名山匪正將手裡的大刀,從一個剛剛側身擠過粗木的身影背後舉起,箭矢在他即將發力揮落的前一瞬,釘進他的肩胛!
她聽見從山谷深處,湧來的更多踩碎石的聲音,但沒有轉頭去看,下一支箭已經從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來搭在了弦上!
這場混戰沒有持續很久,最終結束於,沈青青一箭將黑臉漢子射死!
“太好了,都死了,我們贏了!”流民們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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