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都下去吧,記住,接下來一切如常!”
“是!”
他們離開後,謝舒瑤喃喃道:“相公,接下來你就等著好戲上場吧!”
一週後,府城裡傳出了沈大人養外室的訊息。
據說是城南的居民告到府衙,說有人在私宅裡收容逃奴。
衙役上門查驗時查出那婦人並非逃奴,但她指認那孩子是沈通判的骨肉,還翻出了幾封書信。
訊息傳到通判官邸的時候,沈昌文正在書房批文,桌面上攤著幾封待發的公文。
有一封信是寫給劍川縣他父親的,追問糧王行蹤,墨跡還溼著。
管家在門口通報完,書房裡安靜了很久,久到管家以為他不會回應。
然後裡面傳來一聲脆響,像什麼東西被摔在了桌面上,力道不小!
當天下午,謝舒瑤就在正堂見到了沈昌文。
他站在堂屋中央,面色灰白,官袍的下襬有一道被茶水潑過的溼痕。
他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聲音是啞的!
“謝氏,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你把我兒子藏哪裡去了?”
謝舒瑤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還拿著那塊繡了大半的帕子。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的,異常平靜:“夫君都要毒死我了,我就不能反擊嗎?
至於你兒子,你覺得他們會在哪?
沈昌文,你可別忘了,你有今天,靠的都是我,還有尚書府!”
沈昌文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哼,靠你和尚書府?
謝氏,你以為你是誰?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
來人,夫人得了失心瘋,給我將夫人關起來!”
他說完後,等了半天,可並沒有人進來!
沈昌文頓時慌了,謝舒瑤把針穿過布面又拔出來,淡淡道:“你覺得我都敢跟你撕破臉了,還會沒有準備嗎?
沈大人!!!”
她擱下繡繃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扇窗,”明天一早我父親的奏摺,應該就會送到太子面前。
你們父子倆私藏軍械、走私糧食、謀害發妻,每一樁每一件都有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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