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真實比拼？還有練臂力是幹嘛的？”
“對啊，不實戰演練，等韃子來了，輪到你們上城牆的時候，該往哪走、站哪邊、什麼時候該撤都一頭霧水的！
至於練臂力，投射，過段日子你們就知道用處了！”
沈青青想的是，要讓火藥發揮最大作用，自然需要他們提前練臂力！
沈青青站在土臺邊沿，目光從那幾人身上一一掠過，最終落在遠處那幾根正在被暮色收攏的舊木樁上。
她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校場上剩下的那些正在整理佇列的背影，把聲音放平了：“不過比拼的事不急！
等你們跑完半個月，不喘粗氣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下一步怎麼做！”
這天傍晚，那當過七年邊軍的中年人把手裡的木棍往地上一頓，杵進土裡半寸，直起腰來看著沈青青。
他叫劉大勇，過去幾天一直悶頭訓練從不說話，但今天開口了：“沈姑娘，我想問你一件事。”
沈青青正蹲在校場邊沿，拿一根細樹枝在地面上畫著什麼，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把那根樹枝擱在腳邊的地上，“你問！”
劉大勇把那根木棍，從土裡拔出來握在手裡，目光落在沈青青擱在地面上的那根樹枝上。
“訓練也練了七八天了，跑圈，扎馬步，列陣、站佇列，這些活我當兵的時候都幹過，不陌生。
可韃子的騎兵衝起來，靠的是一股氣勢，陣型散得快。
我當兵七年，見過陣型被衝散之後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的局面。
你說的那些法子，能撐多久？”
他問完話之後沒有退後，站在幾步外，握著木棍的那隻手沒有用力，也沒有鬆懈。
保持著一種既不過分靠近，也不主動偏離的平衡。
旁邊那幾個被選為隊長的也圍了過來，有人靠在校場邊的木樁上，有人蹲下來把鋤頭擱在膝蓋上。
現場的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
沈青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一個人上來，我跟你對一場。
不用真打，點到為止，看你能不能碰到我。
要是能，明天訓練你說了算。
要是碰不到我，以後我說什麼你就照做！”
劉大勇看了她一眼，“這不太好吧！
我打你一個姑娘，就算打贏了也勝之不武！”
沈青青最看不慣這些瞧不起女人的男人，當即回懟：“你還是想想，等會打不過我，會不會更丟人！”
劉大勇聽到這話，臉上有些慍怒，他把木棍擱在地面上，朝她走了兩步，在離她五步遠的地方停住。
“沈姑娘，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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