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
可汗把手伸進衣襟內側，掏出一塊疊得方正的舊羊皮，邊緣已經被磨得發亮了，邊角有幾道被反覆摺疊過的舊痕。
“這是一部分藏寶地的位置，在這些年裡，從大淵邊境的各個關口和沿線城鎮取回來的物資，大多存放在這附近的據點裡。
大部分在北面，沿官道分散在幾個破舊的村莊裡。
還有一些在更遠的地方，放在一些山坳裡的礦洞裡，我讓人守著。”
他把羊皮卷擱在地上，朝沈青青的方向推了一小段距離，像在把一枚已經被清點完畢的舊棋子，從桌面上輕輕撥向對面。
“這個給你。
你把那些東西取出來後，希望你遵守諾言，放我和阿古拉一條生路！”
沈青青彎腰把羊皮卷，撿起來展開看了一遍。
上面畫著幾條蜿蜒的線，每一條末端都標著一個簡筆符號，旁邊用韃子文寫著備註。
她把羊皮卷疊好收進懷裡：“那是自然，只要我能拿到這些東西，你跟你兒子定能好好活著！
對了，你說你讓人守著，那有多少人？”
“三個主要據點，每個據點大約駐紮著二十到三十人不等。
其他小據點裡只有幾個看管的人，主要是當地投靠的牧民和散兵。
不過一般人也發現不了那裡，就算遇到正規隊伍，也不怕！”
他說完之後把手收回去擱在膝蓋上：“我的人還在遠處。
你要是派人去拿，沿途可能會遇到一些牧民，注意別驚動他們。”
沈青青把羊皮卷收進懷裡：“那你跟你兒子還要在府城，繼續住一段時間。
等我拿到東西，確認安全了，再放你們走。”
可汗聽完之後沒有回答。
“你拿完那些東西之後，會放我們回大草原嗎？”
沈青青站在牢房門口，側過頭來：“會。。。”
我會讓你們永遠，待在我的眼皮底下！
沈青青走出牢房之後，沒有回通判府，她直接去了校場。
她把羊皮卷在土臺邊沿攤開。
春杏站在她旁邊，沿著那幾條線的走向依次看了一遍。
“這些據點分散得很開，最短的距離也要走三天。
全部拿下來，至少要半個多月。路上還要防著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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