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安安自己要求的！”
沈青青繼續道：“我也希望安安將來有自保的本事！
真遇到事，打不過時能躲，能跑，不會束手無策！
我們活著，能護她們一時，但護不了她們一世！”
她看著謝舒瑤，“謝姐姐，你覺得呢？”
謝舒瑤把針線擱回桌上：“靈兒那孩子膽子小，身子也弱。
我也想過讓她學點什麼，不求有多厲害，只希望學武后能跑能跳，能強身健體就行！”
她停了一下，“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就一起教！”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訊息傳到春杏那裡的時候，她正在灶房門口擇菜，聽完了抬頭問了一句：“東家，那武夫子有眉目了？”
沈青青站在她旁邊：“還沒有。
我託了韓昭和劉大勇幫忙留意，看有沒有合適的。
最好是有真正實戰經驗的女師傅，練過拳法或者刀法的。”
春杏把手裡的菜梗掐斷了一截：“嗯，我登記的時候也留意著！”
安安蹲在院子角落的石頭上，把那根柳條環擱在手心裡，低著頭：“青姨，學堂裡會有很多人嗎？”
沈青青蹲了下來：“沒有很多人。
就你跟靈兒，我跟你謝姨商量過，還是決定請夫子來府上教你們倆！”
安安想了想：“那練武呢？”
沈青青說：“我們會找一位女武夫子來教你們，只是目前還沒合適的人選！”
“好，等武夫子來了後，安安會好好學的，以後安安就能保護青姨了！”
沈青青笑著伸手，把安安落在鬢邊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
這位武夫子並沒有讓她們等太久！
陳瑾進城那天穿著一件灰藍色舊短褂，腰間繫著一條寬布帶，布帶側面彆著一柄短刀，刀鞘被磨得發亮。
她揹著一隻舊包袱，在城門口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城門上方的牆面，水泥灌過的牆縫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灰白色的啞光。
她把目光收回來，從腰間摸出幾枚銅板擱在登記處的桌面上，看了一眼旁邊攤開的簿冊，沒等人問就自己報了姓名：“姓陳，單名一個瑾字。
從南邊逃荒過來的。”
守城的兵丁抬頭看了她一眼：“來府城做什麼？”
她把包袱換了個肩膀：“我聽說這裡安頓流民，也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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