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第一個走進內衣鋪子的是,城東賣布的一位年輕婦人。
她帶著她嫂子,兩個人在店裡轉了一圈,在掛月事帶的那排架子前面站了很久。
沈青青站在櫃檯後面沒出聲,等她們自己開口。
那年輕婦人伸手把一件月事帶,從架子上取下來,翻過來看了看內襯的軟布和底襯上那道窄槽。
又把旁邊那件樣品,拿起來比了比尺寸,側過頭壓低聲音問她嫂子:“這個裡面的墊芯能換?”
沈青青站起來走到那排架子旁邊,把樣品取下來翻到內襯那一面,把墊芯從窄槽裡抽出來又塞回去,前後推了一遍給她看。
“你們看,用的時候把墊芯擱進去,鬆緊帶收在腰上,不會滑。
髒了就抽出來換。
墊芯用舊的棉布裁也行,隨身帶兩條換著用。”
那年輕婦人把那件樣品,拿在手裡又翻了兩遍,擱回架子上,回頭跟她嫂子對視了一眼,從懷裡掏錢買了兩條。
那天傍晚收工之後,謝舒瑤坐在櫃檯後面翻賬冊,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把筆擱在硯臺邊沿,抬起頭來看著沈青青:“今天賣了七條月事帶,三件短衫。
還有兩個人進來問了沒買。”
她把賬冊合上擱在抽屜裡,“城西的成衣鋪子今天下午派人來,問我們的貨是從哪裡進的,我沒說。”
沈青青側過頭看了一眼,那間被隔出來的小屋。
“嗯,這些事謝姐姐自己拿主意就行!
不用跟我講!
你可比我會做生意!”
謝舒瑤從櫃檯後面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板拉上了一扇:“好,明天我讓繡娘們再多裁幾件月事帶。
今天買的那個年輕婦人,說明天要帶她妯娌來。”
沈青青點了點頭,把另一扇門板也拉上了,兩個人站在門板外面,把那塊木牌翻到正面朝外。
炸雞店是最後開的。
鋪面就在火鍋店隔壁的隔壁,中間隔著一道窄巷。
鋪子門口支了一口油鍋,油鍋邊上擱著竹篩和油紙。
沈青青親自教新來的小夥計,怎麼裹粉、怎麼下鍋、怎麼控油。
安安坐在店裡,薯條和炸雞擱在一隻小碟子裡,她蘸著番茄醬慢慢啃,啃完一根薯條又拿了一根。
沈婉靈坐在她旁邊,手裡攥著一根沒蘸醬的薯條,一小口一小口地咬。
沈青青把新出鍋的炸雞撈出來瀝油,撒了一層細鹽和辣椒粉,擱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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