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收了，回了一個浮誇貼貼的表情包。
一切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不一樣。
但梁聿舟同時又很敏銳地覺察到了點不同。
不是他們在醫院說開關係那種不同。
至少那一次他幾乎是當場就看出了姜寶珠的小心思。
但這次，
從東京回來以後，姜寶珠明顯不一樣了。
梁聿舟沒什麼表情地吸了口煙，指腹劃開螢幕，重新點開她前幾天發來的那段模糊的影片。
影片是在外面拍的，天很黑，她臉龐很近地對著鏡頭，五官濃豔漂亮，鼻尖亮晶晶的，妝容精緻璨美，看上去心情很好，仍舊是在叫他老公，抱怨工作加班到這個點。
看不出有什麼不對。
梁聿舟忽然想起東京那晚在餐廳遇見賀景澤。
他在外面接電話，剛轉身就看見姜寶珠一臉做賊心虛的在手機上點點點，對面賀景澤反應也很不尋常。
念頭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
姜寶珠藏不住事。
也沒有這個膽子。
平時在他面前雖然也會耍點小脾氣小心機，但表現得都十足明顯。
他了解姜寶珠，看著張牙舞爪，實際上遇到真正的事情卻膽小得很。
別說給他戴綠帽子，偷偷跟男人吃頓飯估計都要嚇破膽怕被他發現。
況且她也不至於蠢到看上賀景澤。
梁聿舟毫無波瀾地想，隨即掐滅煙，面無表情拿出手機，給姜寶珠打過去電話。
—
傍晚六點，機構陸續下班。
姜寶珠補完最後一份客戶記錄，正準備關電腦，旁邊的同事忽然從窗邊探頭叫她。
“寶珠，你男朋友來了。”
辦公室裡幾個人立刻往外看。
姜寶珠順著窗戶往下看，心裡咯噔一下。
樓下停著一輛銀灰色跑車，賀景澤正靠在車邊等她，手裡還抱著一大束粉白色的花。
人長得顯眼，車也顯眼，短短幾分鐘已經引得進出大樓的人看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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