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女朋友，用不著別人來送表。”
他說完，直接牽著姜寶珠離開。
——
一路被梁聿舟牽著下樓。
姜寶珠始終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高跟鞋踩在地上匆忙又混亂，她能感覺到很多人都看見他們，賀景澤的朋友裡也有不少認識梁聿舟。
有人打招呼，梁聿舟沒停，只是手掌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一路牽著她離開。
—
一直走出會所，姜寶珠才後知後覺地覺得哪裡不太對。
梁聿舟怎麼會來？
他不是一週都沒理她嗎？
而且剛剛……姜寶珠偷偷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男人。
梁聿舟側臉沉默冷淡，看不出情緒。
剛剛他對賀景澤說，她是他女朋友……
姜寶珠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感覺從剛才生日會開始時就一直壓在胸口那團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像終於被人一下拿走了。
不用收賀景澤的手錶了。
不用想被迫接受自己不想要的東西了。
更加不用再繼續讓自己當壞女人了。
如果梁聿舟真心真意地跟她道歉、認錯，她可以考慮原諒他的。
原諒他對自己不誠實，原諒他騙她不愛她，原諒他差點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女人……
—
走到門口停車場。
外面的夜風吹過來。
姜寶珠才感覺腦袋稍微清醒了點。
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等等，剛剛的情況好像是梁聿舟不小心抓到了她跟賀景澤……
心臟沒出息的狠狠跳了一下。
梁聿舟已經開啟車門上去，開啟副駕的車門鎖，從車裡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