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芽生話還沒說完,伊藤智也猛地一拍桌。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喜歡你兒媳婦……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這是變態行徑,我伊藤智也是正人君子,絕不會對有夫之婦心存非分之想!”伊藤智也羞紅了臉,指著高橋芽生的鼻子怒聲罵道。
高橋芽生面露無語:“咱們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裝了,我孫子沒出事前,你天天往我那裡跑,和我兒媳婦嘮嗑,你啥心思我看不出來嗎?”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只是覺得和她聊天很有趣,你思想能不能別那麼齷齪!”伊藤智也厲聲反駁道。
高橋芽生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我思想也不想齷齪,但問題是我看到你,我的思想就只能往齷齪的地方想。
你瞧瞧自己乾的事,一百多歲的人了,跟十幾歲的小姑娘談戀愛,一談還談好幾個,私生子排名位列南聯邦第一,你說你過來和我兒媳婦聊天,只是覺得和她聊天有趣,你覺得我信嗎?”
伊藤智也怒極反笑:“呵呵呵,高橋芽生,我沒想到在你心中,我是這樣的形象?!”
高橋芽生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你就說我說的事對不對吧?”
“是對的,但這並不能說明我是一個思想齷齪的人,我雖然腳踏十幾條船,但並未刻意隱瞞,我的女友們都是清楚此事的,這說明我光明正大!
除此之外,我不圖那些女孩的錢,那些女孩也不圖我這個人,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為人正直!
至於私生子……高橋芽生,你自己看看南聯邦近十年的新生兒出生率,每年都在下滑,簡直是慘不忍睹!
我為什麼一直在世界各地播散愛的結晶呢,還不是為了拔高南聯邦新生兒的出生率,號召像你這種有能力的老人,和我一起播散結晶,為南聯邦做貢獻嗎?
這叫什麼,這叫捨己為人,這叫大公無私,我都沒讓政府報銷我談戀愛的花費,你竟然還說我齷齪……呵呵呵,你仔細想一想,到底是誰齷齪!”
高橋芽生醉了,他是真的醉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把“好色”這個詞,轉變成光明正大、為人正直、捨己為人、大公無私呢?
神人吧,不對,神人也沒有這麼神,神人也要臉呢,眼前這個老東西,是神人的加強版——不要臉的神人!
伊藤智也並不知道高橋芽生心中的想法,還在繼續為自己洗白。
“無話可說了吧,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芽生,咱們朋友一場,今天你說的這些話,我就當從來沒有聽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伊藤智也惡狠狠地瞪了其一眼。
高橋芽生強壓住心中的無語,儘可能好聲好氣地問道:“智也,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出手幫我?”
伊藤智也一臉絕情地說道:“芽生,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幫你的。
那李沉秋是誰,是嬴氏的寶貝心肝,我要幫助你除掉他,不就等於徹底交惡嬴氏嗎?”
“交惡就交惡唄,反正伊藤和嬴氏的關係也不好,再不好一點又能怎樣?
再說了,現如今李沉秋來南聯邦,就是為了與你作對,你和我聯手除掉他,於情於理都合適啊!”高橋芽生攤開手。
“不一樣的,我和李沉秋矛盾,那是因公事而起,不管之後發生什麼,只要李沉秋不死,以後我和嬴氏的人見了面,還能坐在一張餐桌上陰陽怪氣。
但我若幫你除掉李沉秋,那就是私事了,以後我和嬴氏的人見了面,不打上一架都算脾氣好了,這麼明顯的對比,能一樣嗎?”伊藤智也反問道。
高橋芽生聞言正要再說些什麼,一陣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