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語氣坦然,全是真情流露。
他沒有撒謊,在大事面前,正常情況下他確實很靠譜,但姜行的談話不屬於正常情況。
看到李沉秋那真誠的面色,嬴休懸著的心往下降了一點點。
這小子就算再放肆,再沒腦子,再畜生,經過上次一事,肯定也長記性了,應該不會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
人總是會成長的,我不能老用有色眼鏡看他,我得對他充滿信心!
想到這裡,嬴休嘴角忽然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抬手拍了拍李沉秋的肩膀,認真地說道:“爺爺相信你,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要再讓爺爺失望了!”
李沉秋認真地點點頭:“一定!”
嬴休收回自己的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鄭重其事地放到桌上,再推到李沉秋身前:“這是爺爺送給你的寶物,你此次西行,少了它不行的。”
“寶物?”
李沉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拿起瓷瓶,順手拔掉塞子,鼻子湊到瓶口聞了聞,一股醇厚綿密的香味瞬間湧入鼻腔。
“這是……”李沉秋瞳孔下意識放大,神情錯愕地看向面不改色的嬴休。
“這是爺爺特地託人去小賣部買的巧克力豆,味道不錯,你可以嘗一嘗。”嬴休伸手示意。
李沉秋額頭浮現出三條黑線,突然覺得嬴休的臉頰格外誘人,莫名想用手掌和其親熱親熱。
“爺爺,這……這巧克力豆就是你所說的寶物?”李沉秋還抱有一絲希望。
“是啊,不是巧克力還能是這個瓷瓶啊,快嚐嚐吧,這個巧克力豆味道真不錯,一吃根本停不下來!”嬴休催促道。
李沉秋嘴巴抿成一條直線,久久不語。
是不是有病啊!
幾顆巧克力豆成本價連十塊錢都不到,這除了是個“物”以外,和“寶”有什麼關係?
還此次西行,少了它不行,我要它幹什麼,橫掃飢餓,做回自己嗎,往這個瓷瓶裡裝點孜然粉,都比這個要強吧!
似是瞧出了李沉秋的心思,嬴休露出嘲弄的笑容:“還是年輕啊,根本沒讀懂我的心思,你真以為這些巧克力豆是普通的巧克力豆嗎?”
李沉秋表情略微有些遲疑:“這……難道不是普通的巧克力豆嗎?”
嬴休腦袋微微前傾:“當然不是,這是可以演戲的巧克力豆!”
“啊?”李沉秋嘴巴張開,陷入懵逼。
這年頭小賣部賣的巧克力豆,都會演戲了嗎?
嬴休看出了李沉秋的無知,搖搖頭道:“動動你的腦子,你如果隱瞞實力的話,西行的難度是不是會大幅度提高?
如果你想要降低難度的話,那就必須暴露全部實力,但你若這樣做了,是不是會引獸忌憚?”
李沉秋一點就通,試探性地問道:“您是讓我用這些巧克力豆打掩護?”
“孺子可教也,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這些巧克力豆,我將其命名為暴血豆,每服用一顆,你的肉身機能就能迎來暴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