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號攥緊拳頭，身體微微發顫，呼吸聲如風箱拉動般沉悶。
男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所以……你之後做了些什麼？”
“我……”12號捂著自己的腦袋，語氣痛苦地說道：“車站人的太多了，我只想給我女兒做飯，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他們的，我錯了……我錯了！！！”
男子滿意點頭：“看來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想來再過不久，就可以離開這裡重回秩序了，坐下吧！”
“謝謝教官！”
12號朝男子鞠了一躬，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坐在最後一排的李沉秋眨了眨眼，腦袋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這都是啥啊？
秩序恢復所……精神病院改名了吧？
哪個正常人坐不上公交車，會想到傷人啊，不應該是插隊嗎？
“4號。”
這時，講臺上的男子報出第二個序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教室內安安靜靜，無一人起身說話。
男子眉頭輕蹙，提高音量再次喊道：“4號！”
哐當！
椅子碰到桌子的聲音響起，4號終於反應過來，急忙站起身來說道：“我在！”
李沉秋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幽光，他發現自己的同類了，不過不是己方的，而是敵方的！
“呵呵呵，4號，你上課有點走神啊！”男子似笑非笑地說道。
“抱歉教官！”
“沒事沒事，走神正常，教官能理解。”男子伸手示意：“回答我之前提出的問題吧！”
“額……好。”4號點點頭，緊張地抿了抿嘴唇，照著12號的格式說道：“我會來到這裡，是因為我的女兒在吃飯的時候，一直大聲說話，我……”
譁——
4號話還沒說完，講臺上的男子眼底閃過一抹紅光，嘴角朝兩邊裂開，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擴大至自己腦袋的數十倍，遮住了整張黑板！
那是一張什麼樣的嘴巴，倒三角的牙齒緊密排列在一起，如巨蟒般的舌頭在空中瘋狂甩動，密密麻麻的血絲將其纏繞，恐怖到了極點！
目睹4號的一切面露驚恐，下意識想要跳窗逃跑，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嗖！
一陣腥風襲來，男子的舌頭如子彈般激射而出，瞬間纏住4號的腰身，猛地朝後拽去。
砰！
課桌被撞飛，4號弓著身子朝男子的血盆大口飛去，在生死關頭，4號驚鴻一瞥，注意到了坐在最後一排的李沉秋，瞳孔瞬間放大，指著其喊道：“他也是假的，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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