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隱顧問老人淡淡掃了一眼松康一眼,讓他打開面前的那份文書,隨後便獨自閉目休憩起來,不給松康任何問話的機會。
在松康對面的草隱席位上,草隱首領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彷彿知道那份文書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松康心裡一個咯噔,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作為戰爭的勝利方,再怎麼樣也不該遭到太屈辱的對待吧。
他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翻開面前提前準備好的協議文書。
一開始他還能保持鎮定,然而越是翻看下去,腦門冷汗流淌越多,臉上的笑容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再也無法笑出來。
似乎也察覺到松康臉色的不對勁,半藏和另一名雨隱上忍都是感到疑惑,只是文書上的內容被松康身體擋著,他們沒辦法目睹。
“不對,這個不對……”
松康看完文書後,整個人渾渾噩噩起來,嘴裡發出近乎希望破滅般的無力與掙扎。
“哦,哪裡不對勁?”
原本休憩的巖隱顧問老人,彷彿聽到了松康的呢喃,眼睛睜開,語氣平波無瀾。
“諸位,這上面的賠款條例不對,我們雨隱是這次的戰勝方,怎麼能進行戰爭賠款,這太可笑了。而且賠款的數額還是這麼龐大,我們雨隱根本……”
松康此時站了起來,頂著巖隱老人掃視過來的銳利視線,艱難說出自己內心的掙扎和疑惑。
他雖然知道參與這次會談,一定會遭到巖隱忍者的羞辱。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巖隱會要求勝利方的雨隱村,向草隱村進行戰爭賠款。
明眼人都能看出,索求戰爭賠款的不是草隱村,而是在幕後操控草隱忍者的巖隱村。
“戰勝方?”
巖隱老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十分滑稽的事情,突然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松康。
“是啊,我們雨隱是戰勝……”
松康剛要準備辯駁,巖隱老人便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草隱的首領,你怎麼說?”
巖隱顧問老人看向另一側的草隱村首領。
草隱首領像是提前準備好了說辭一樣,原本幸災樂禍的笑容,立馬變得義憤填膺,透著無與倫比憤怒和委屈:
“雨隱的人簡直是在胡說八道!眾所周知,我們草隱村的忍者一向愛好和平,入侵雨之國這件事更是子虛烏有。之前雨之國的動亂,明明是一群流浪忍者打著我們草隱村的名義引發的,跟我們草隱村毫無關係!
雨隱村這樣不辨是非,對我國發起進攻,實在狼子野心!
如果雨隱不對我方進行賠償,我們草隱一定堅決戰鬥到底!我們草隱始終相信,勝利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
會議室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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