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兩名忍者認真點頭。
“嗯,那就行動吧。治十郎,你去通知當地的市長,讓他找個由頭,把全市的商人,政府和軍部官員全部召集起來開會。三船,等會議開到一半,你帶人進去逮捕,抗拒者無論身份就地格殺。”
道一有條不紊向油女治十郎和三船下達命令,眼睛裡閃過一道冷冽之色,拳頭微微握緊。
他很清楚,現在可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
要是現在動了惻隱之心,心存顧忌,到時候死的人只會更多。
這是他在最短時間內,所能做到的極限。
不然等他父親親自上手處理,那就不是精準打擊首犯,而是座標在哪裡的問題。
畢竟私辦忍者學校這種事,和過往商人踩到的紅線不太一樣,以前商人們踩到的紅線,起碼有還有談判的餘地,但這種事根本沒有迴轉的空間。
田之國雖然歸附了,但殘留下來的種種問題,依舊存在。
“是!”
油女治十郎和三船心神一凜,帶著人離開據點,分頭展開行動。
道一和剩下來的幾人,氣定神閒在這裡坐鎮,等待訊息。
不僅如此,道一還打開了白眼,將整個城市佈局一覽無餘,哪怕一些存在結界的保密地方,也無法阻擋他白眼的探查。
可以說,在他抵達的那一刻,這座城市就沒有秘密可言了。
首惡那邊有治十郎和三船聯合,抓捕起來不是什麼難事。
即便有麻煩,開啟白眼的他,也可以第一時間趕過去鎮壓暴動。
但這件事最大的問題,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後續處理工作。
他需要理清楚參與這件事的政府和軍部人員,有誰是主動參與,有誰是被裹挾其中,有誰甚至毫不知情,只是稀裡糊塗被上級矇騙,成為了別人手裡辦事的工具。
再怎麼說,牽扯到的參與人員太多了。
核心主謀有十幾個,但加上其餘大大小小的人,加起來卻有上千人,甚至夜見城那邊也有不少人參與其中。
他總不能一刀切,把所有參與人員全部殺了。
先解決事情,再確定死亡名單。
不能人先死了,問題還沒解決,那就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這其中的順序,不能夠顛倒。
最重要的是,這裡面的參與人員,有一些人甚至是他的熟識,過去還曾一起執行過任務,給他留下過十分不錯的印象。
“……”
道一揉了揉眉心,既沒有唉聲嘆氣,也沒有露出苦惱的樣子,而是沉下心冷靜思考。
到了這時,道一才徹底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任務,抓人其實是最簡單的部分。
。心核的題問是才理麼怎,後之人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