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物資沒有,再怎麼樣也可以憑實力去搶奪,但作為忍者,可不能忘記自身武力的根本盤。
“……”
只是看著卷軸上洋洋灑灑書寫的一大段‘七尾調教實況記錄’,三代風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鑑於以往合作積攢下來的信任,他都以為是夜之國初代將軍在忽悠他了。
這上面乾貨內容是有不少,很多地方也都經得住反覆推敲,一些的‘調教’記錄,也不像是憑空捏造,完全透過大腦隨意虛構出來的東西。
三代風影沉下心來反覆研究上面的尾獸教育方法論,越看內心那種疑惑就越是消散不少,反而時不時連連點頭,似乎逐步認同了上面的尾獸培養方法。
“面對尾獸,有形的枷鎖遲早會被破壞,而一道無形的枷鎖,才是獲取尾獸力量的正解……”
看完卷軸上的內容,三代風影下意識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頓悟的狀態中。
這種和忍者五大國馴服尾獸截然不同,甚至完全背道而馳的方法,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初代將軍提供的方法,理論上是可行的……”
三代風影若有所思,他並非是無腦追捧對方提供的方法,而是他不禁聯想到砂隱過去,一些不曾深入思考的細節。
那就是這一任的一尾人柱力分福,是一位能力出眾的僧侶,就曾提出過和夜之國初代將軍相似的理論,甚至對方堅持的理論,比夜之國初代將軍更加徹底。
只不過他那套和尾獸友好相處的理論,當時遭到了砂隱高層一致的嗤之以鼻。
就連他的前任二代風影沙門,也認為分福和尚瘋了,認為人類怎麼可能和邪惡的尾獸和平共處呢?
轉而不顧分福和尚苦苦哀求,將他和其體內的一尾,囚禁在特製監獄中。
而為了研發新的忍術,強化砂隱軍事力量,沙門不止一次使用分福和尚進行實驗,致使一尾頻繁暴走。
好在砂隱有成熟壓制一尾的經驗,這才沒和其餘擁有尾獸的忍村一樣,造成太大傷亡。
至於沙門離世,他這位三代風影上位,由於極少去打擾分福和尚,一尾在他任職的這幾年時間裡,暴走次數屈指可數。
而且一尾每次暴走的原因,似乎還是因為看守分福和尚的砂忍,對分福進行了虐待,導致其身體虛弱,讓一尾趁虛而入。
可見,在沒有遭受外界強大壓力的情況閣下,分福和尚是有‘壓制’一尾的心靈和力量的,不需要外人進行畫蛇添足。
三代風影想到這裡,不由得放下了手裡的卷軸,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安靜思考的氛圍中,偶爾眯起眼睛,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絲精亮無比的光芒。
如果分福和尚一個是巧合,那夜之國將軍提供的方法,就是第二種巧合,而且七尾是真的成為了夜之國的一部分,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要閉嘴的事實。
換言之,人類自古以來和尾獸相處的方式,也許出現了某種本質上的錯誤,導致人類和尾獸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差,隨後就演變成了今天的這種局面。
人類認為尾獸是天災,是邪惡的怪物。
而尾獸認為人類邪惡奸詐,不值得信任。
如今擺放在他面前的,是過去種種失敗的不堪案例,以及現在兩個不同但極為相似的方法理論,以及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要相信哪邊,三代風影內心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他不求尾獸可以協助砂隱,但起碼不能在後面拖扯砂隱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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