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來解決。”
邱甜笑著伸出手：“那就歡迎您加入。期待合作。”
陳楚和她握了握手，然後咳嗽了一聲：“那個……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走出辦公室，拐進走廊盡頭的廁所，撥通了導演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導演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喂？什麼事？”
“導演啊，我這裡有個大專案！”
陳楚的聲音帶著一種推銷員特有的熱情，“我剛剛聯絡了一所幼兒園，非常有特色，非常適合拍攝，素材量特別大，對你節目的好處非常大！我好不容易幫你拉來的專案……”
導演坐在導播間裡，面前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直播畫面。
畫面裡。
陳楚正站在廁所裡，對著手機激情發言。
攝影師正躲在隔壁廁所，以一種偷窺狂的姿勢拍攝。
而畫面的右下角，分屏顯示的，正是他剛才在園長辦公室裡和邱甜討價還價的完整過程。
導演看著螢幕，表情非常複雜，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拿起對講機，無語的回了一句：“陳楚，你是不是覺得我沒長眼睛？”
陳楚的聲音在電話那頭中斷了。
好一會兒。
“導演，我不想……”
“你t”
導演無語，又威脅。
他嘆了口氣，看著螢幕裡那個站在廁所裡僵住的身影，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陳楚是在兩頭忽悠。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件事情本身不壞。
給陳楚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不然這小子還不知道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而且，幼兒園的素材確實可以作為節目的新內容。
他鬆開對講機上的通話鍵，拿起手機正式回了一句：“行。但你給我靠譜點，還有，下不為例。”
……
第二天早上，陳夏雨揹著一個比她人還大的新書包，站在幼兒園中班的教室門口。
教室裡的孩子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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