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把孩子一個人丟在問題面前,讓他自己去扛。
那樣的事情,他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默唸,系統,兌換宗師級廚藝。
【兌換成功。扣除三十萬系統點。剩餘系統點:七十三萬。】
一股龐雜的資訊湧入腦海。他閉著眼睛消化了片刻,然後睜開眼,握刀的手穩穩地落在了案板上。
蘸水豆花、素肉、清炒竹筍。
只有三個菜,但每一個菜從他手裡做出來,都帶著一種不同於普通家常菜的氣質。
豆花細膩嫩滑,蘸水裡加了蔥花、蒜末、辣椒油和一點點花椒粉,香氣複合而內斂。
素肉是用豆製品做的,但切出來的紋路、下鍋之後捲曲的程度,幾乎能以假亂真。
清炒竹筍最見功力,火候多一分則老,少一分則生,他手腕一抖,筍片在油鍋裡翻了兩翻就出了鍋,顏色清亮,邊緣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焦黃。
菜端上桌的時候,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那股香味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地攏住了所有人的鼻子。
導演本來還翹著二郎腿坐在小馬紮上,抱著手臂,表情篤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但當那盤清炒竹筍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他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他夾了一筷子清炒竹筍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變了。
他又夾了一筷子的素肉,嚼了嚼,表情又變了一層。
他又舀了一勺蘸水豆花拌進飯裡,然後他就沒有再說話,埋頭吃了三大碗米飯。
整個劇組的人都在埋頭猛吃。
攝影師端著碗蹲在角落,收音師抱著碗靠在牆邊,道具組的大姐直接端著盤子往自己碗裡扒拉了一半的菜。
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香客忍不住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也默默地去打了一碗飯。
不滿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手藝。
確實讓人沒話說。
導演放下第三隻空碗,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來:“……陳楚這個人,不出手則已,一齣手是真的能一鳴驚人。”
劇組其他人也紛紛誇讚陳楚這次任務完成的好。
節目效果也出來了。
就連不少香客都跟著點頭表示贊同陳楚的手藝。
陳楚沒有留在餐桌旁接受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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