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的刷屏速度越來越快。滿屏的“別背了別背了”和“專心打遊戲”幾乎把遊戲畫面都遮住了。
陳子然正操控著角色從一個視窗翻進室內,餘光瞥到彈幕的內容,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子然,求你了,別背了。你背一個單詞我良心就痛一下。】
【你這樣顯得我們很廢物知道嗎?我打遊戲的時候連隊友在說什麼都聽不清,你他喵還在背單詞?】
【我給你刷個禮物,你專心打遊戲行不行?求你了。】
一個嘉年華的動畫特效在螢幕上炸開。緊接著又是兩個,三個。
陳子然的滑鼠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誇張到有些刻意的哀嚎:“不要啊,你們這是在害我啊!我要學習的!我要中考的!”
他的語氣充滿了悲壯和無奈,像是在演一齣苦情戲。
但他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角色在巷戰中精準地爆掉了一個敵人的頭。
彈幕更歡樂了。
【哈哈哈哈子然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刷!繼續刷!刷到他不敢背單詞為止!】
【子然啊,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進步得太快了。你這一下幹到六百分,再來個幾十天衝刺豈不是要飛昇?你進步這麼快,豈不是顯得我們很小丑?所以,安心打遊戲吧,不準給我們學習。】
陳子然看著那行彈幕,又發出一聲拖長了的哀嚎:“不要啊,這種事情……”
他一邊哀嚎,一邊抽空翻了一頁單詞本,嘴裡飛快地念了一句“consequence,後果,結果”,然後重新握住滑鼠,一個精準的壓槍掃射擊倒了兩個敵人。
他的臉上寫滿了“被逼無奈”的痛苦,眼睛卻亮得驚人,如果有人仔細看他的表情,就會發現他嘴角那絲幾乎壓不住的笑意,根本不是什麼被折磨的苦相。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
一件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
當他一邊打遊戲一邊背單詞的時候,那些單詞像是被什麼東西釘進了腦子裡一樣,清晰的,牢固的,過目不忘。
他的大腦在打遊戲的時候運轉得比平時快很多,神經元的活躍度像是被遊戲刺激到了一個巔峰狀態,而在這個狀態下塞進去的任何資訊,都會被以一種極高的效率處理和儲存。
以前他背一個單詞要反覆唸叨好幾遍才能勉強記住,過兩天又忘了。
現在他瞄一眼就記住了,甚至在遊戲結束之後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個單詞在單詞本上的位置、旁邊的例句、甚至連字型的大小都能回想起來。
這種體驗太爽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發現別人需要花一個小時才能做完的事情,你十分鐘就能搞定,而且還能騰出五十分鐘來做自己喜歡的事。
這場戲得演下去。
他得讓那些打賞的人覺得自己真的“被迫”玩了一中午的遊戲,而不是樂在其中。
於是他繼續哀嚎著,繼續收著禮物,繼續在遊戲的槍林彈雨中見縫插針地翻著單詞本。
但網友也不是傻子。
】?了住記就後然,了去過就眼一了看只他,寫拼眼一了瞥我候時的頁翻他,ecneuqesnoc,詞單個那的背才剛他且而?分掉不全完麼怎戲遊打子小這。等等【
】。本課唸在是像不得準標音發個那,候時的”ecneuqesnoc“說他才剛。來出用地誤無確準候時的互幕彈跟在能都面後,詞單個一背每他。了久好他察觀我【
】?好更記而反候時的戲遊打在是不是子小這。了白明像好我,【
】?誤耽不都樣兩還用二心一?賦天麼什是這,是不【
。他了賣出經已表的虛心副那但,戲遊打地注專在裝假頭下低趕,戲把的他穿拆人有始開幕彈到看然子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