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一直盯著他。
王芬的目光，時不時往他這邊瞟一眼。
周紅兵倒是很安靜。
端著酒杯，慢慢品著。
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
放下酒杯之後，包間裡熱鬧起來。
朱亞文跟周紅兵聊著一些生意上的事。
朱婷婷跟董曉仙在旁邊小聲說話。
李大炮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吃著。
就在這時。
王芬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
可那語調，卻讓整個包間安靜了一瞬。
“朱總，我聽說你那個頭疼的毛病，好了？”
朱亞文點了點頭。
“好了，徹底好了。”
“多虧了李老弟。”
王芬笑了一下。
“就是這位李大炮？”
她的目光，落在李大炮身上。
“我聽說，他不是科班出身？”
朱亞文愣了一下。
“這個……李老弟是跟一個走方郎中學的。”
王芬點了點頭。
“哦，走方郎中。”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東西。
“那倒是挺稀罕的。”
“不過朱總，你這病啊，其實也不算什麼疑難雜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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