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沒同意？”
姚萍的聲音低了下去。
“對。”
李大炮沒有繞彎子。
“那邊堅持獨家供應，我也沒辦法。”
他又補了一句。
“姚總，這事是我對不住你。”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姚萍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聽著有點幹。
“行，大炮，我知道了。”
她頓了頓。
“那就這樣吧。”
說完就掛了。
李大炮拿著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姚萍那聲笑，他聽得出來，裡頭沒多少笑意。
可他也沒辦法。
答應別人的事，不能反悔。
再說了，姚萍有沒有什麼別的心思，他也說不準，不供給她，可能也少點麻煩。
他又翻出趙娜的號碼，撥了過去。
“大炮？”
“趙鎮長，昨天那事有結果了。”
李大炮靠著床頭坐好。
“我跟那邊商量了，那邊不同意我另開供貨渠道。”
他頓了頓。
“所以姚總那邊，我只能回絕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趙娜的聲音很快又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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