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你自己換的。”
李大炮沒說實話。
鄭思燕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靠，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可馬上又緊張起來，身子往前一傾。
“大炮，你沒看見什麼吧？”
李大炮立即擺手。
“燕姐，我啥也沒看見。”
他的語氣又快又急。
“我去衛生間扶你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
“後來給你拿衣服，拿完之後我就出去了。”
鄭思燕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大炮，謝謝你。”
李大炮擺了擺手。
“燕姐，和我還客氣什麼？”
他忽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立即把懷裡的黑袋子拿出來，放在茶几上。
“燕姐，我今天來，是想將之前你給我的十萬元還給你。”
他把袋子開啟，十沓現金碼在茶几上，紅彤彤的一片。
鄭思燕愣了一下。
“急什麼？”
她看著那堆錢，又抬起頭來看著李大炮。
“不過大炮，你怎麼突然有錢了？”
李大炮也沒瞞她，一五一十地說了。
“上次去宋江義家給老太太看病，宋總給的酬金。”
鄭思燕的眉毛動了一下，沒再多問。
李大炮把十沓錢往她面前推了推。
“燕姐，你對我李大炮的恩情，我李大炮一輩子都會記在心裡。”
鄭思燕看著他那雙眼睛，心裡頭猛地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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