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就算再想你。”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也不會找你做這親暱的事情了。”
水潭裡安靜了一瞬。
瀑布轟隆隆地響著，水花砸在潭面上，濺起一片白霧。
李大炮看著她。
她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眉眼之間沒有悲傷，也沒有不甘。
像是一個人在心裡想了很久，終於把話說出口之後的那種鬆快。
他又將鄭金蓮摟住，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嬸子。”
他的聲音有點啞。
“你這樣想，其實是好事。”
鄭金蓮抬起頭來看著他。
李大炮的目光很認真。
“這世上總會有遺憾的事。”
“有些事，停在這兒，比往下走要好。”
鄭金蓮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笑了一下。
那笑很淺很淡，可看著讓人覺得心裡頭又軟又酸。
“大炮。”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
“你這個人，怎麼連這種事都能說出道理來。”
李大炮咧嘴笑了一下。
“我哪有啥道理，就是有啥說啥。”
鄭金蓮沒再說話。
她從他懷裡退開，走到潭邊，扶著石頭爬了上去。
水珠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石頭上積了一小灘。
她彎腰把衣裳一件一件拿起來，抖開，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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