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大炮被一陣電話聲給吵醒了。
他抓起手機一看，是鄭思燕。
“喂？”
“大炮？”
電話那頭傳來鄭思燕的聲音，又清又亮。
“還沒起呢？”
李大炮瞅了一眼窗外。
“昨晚忙的有點晚了。”
鄭思燕說：“大炮，宋江義宋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李大炮的手頓了一下。
“宋總？”
“嗯。”
鄭思燕的聲音認真了幾分。
“他問他母親第二次針灸的事，問你今天有沒有空。”
李大炮想了想。
地裡的蘋果苗昨天剛種完，靈藥水也澆透了，今天也沒什麼非做不可的事。
“有空。”
“那行。”
鄭思燕的語氣利落起來。
“我一會兒過去接你，咱們去省城。”
“好。”
掛了電話，李大炮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翻身下床。
他走到院子裡舀了瓢涼水，洗了個臉。
整個人立馬清醒了。
他換了件乾淨的灰色布衫。
剛收拾利索，院門外就傳來汽車喇叭聲。
李大炮走出去，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鄭思燕搖下車窗，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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