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姚萍剛才驚慌之下，褲子竟然忘記提起來了。
她旗袍的前襟垂著，倒是沒有走光。
姚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臉上的紅，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耳朵尖。
“啊！！！”
她一把將旗袍死死按住，另一隻手慌慌張張地往上提。
李大炮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姚總！我啥都沒看見！”
他兩隻手舉在半空，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眼睛蒙上。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姚萍手忙腳亂地提上去，又去拽旗袍下襬，腳底下差點絆了一跤。
“我……我好了。”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顫得厲害。
李大炮沒敢回頭。
“姚總，你先回屋。”
他聽見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從石桌旁邊一路響到堂屋門口。
“砰！”
堂屋的門被拉開，又狠狠關上。
然後是一路小跑進了裡屋的聲響。
裡屋的門，“哐當”一聲合上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
李大炮站在院子中間，兩隻手還保持著舉在半空的姿勢。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放下來。
他走進堂屋，抬手在裡屋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姚總，你睡了嗎？”
裡屋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回應。
“還沒。”
李大炮站在門外。
“姚總，那我在沙發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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