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當場就傻了。
這女同志……光天化日的,竟敢耍流氓?
待到第三個釦子都解開了,裴硯這才回過魂,拼著最後一點力氣,兩手死死攥住衣襟,指節都泛了白。
“咳咳咳……你一個女同志……怎麼這般不知……”
沈寶泠的目光不經意地從他脖頸處劃過,空的,啥也沒有。
她磨了磨牙,陰沉的一笑:“躲什麼?怕了?”
裴硯當即梗起脖子:“我怕個屁!你一個女同志能不能要點臉面?這是在醫院!”
聲音倒是比剛才大了不少。
沈寶泠不惱,語調輕飄飄的:“我是你未婚妻,橫豎早晚都是我的人,摸一下怎麼了?”
裴硯:!!!
這鄉下真可怕。
他之前在山上割豬草,不過打了個盹,就多了個未婚妻。現在不過進了趟衛生院,未婚妻就換人了?
這事兒是這麼隨意的嗎?
一旁的羅金勇也傻了,默默記下一條人生經驗:以後離女人遠點兒,惹不起。
沈寶泠見差不多了,不再繞彎子,直起身子問:“你的玉佩呢?怎麼不在身上?”
“怎麼,你也想搶?”裴硯氣急敗壞,“你們姐妹倆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說換親就換親,說要玉佩就要玉佩。”
沈寶泠面色一凜:“沈寶珠搶你玉佩了?”
“不然我好端端會落水?”
“玉佩被她拿走了?”
“不知道,掉河裡了。”
沈寶泠:“……”
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壓下想把裴硯從病床上薅起來丟回河裡的衝動,咬牙問:“掉在哪個位置了?”
裴硯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就…...就河邊那片亂石灘,我也不確定具體……”
沈寶泠沒再理他,轉身就走。
“哎,你上哪兒?”羅金勇追了兩步。“河水湍急的很,你可別想不開又下水……”
“曉得。”
沈寶泠頭也沒回地拐出病房,走到走廊盡頭到衛生院大廳,迎面就撞上沈寶珠和林衛東從輸液室那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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