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烏金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孃家給我家衛東道歉還差不多!”
沈寶珠不理她,捂著腫臉一瘸一拐地出了院門。
趙紅花正在院子裡晾衣裳,看到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沈寶珠走進來,一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
先是一愣。
然後不僅沒心疼,反而眼眶一紅,丟下手裡的溼衣裳就撲了上去暴打。
“你個死丫頭!都是你害了你爹和你爺爺!”
“要不是你非要跟沈寶泠較勁,這事能鬧這麼大?你男人不但偷了家裡的東西還想搶我們家的房子,還打你哥哥,你怎麼還敢回來?!”
沈寶珠這會更沒力氣躲避了,她只能哀求,“娘,別打了,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沒有拿家裡的東西,是弟弟先打的衛東哥……”
“你還敢狡辯!”趙紅花打得更狠了,“左一句衛東哥,右一句衛東哥,他那麼好你還回來幹嘛?”
沈永忠從屋裡走出來,看了一眼被打得縮成一團的沈寶珠,皺了皺眉。
“娘,停手吧。
她是捱了打過來的,搞不好林家就想讓她死在咱們家,再把我們家送幾個進去勞改。”
趙紅花一激靈,這才不甘心地撒手。
沈永忠走到沈寶珠面前,“妹妹,原本我很感激你,讓我有了工作。
可你若不換親,我們家會落到這步田地嗎?
你說衛東哥好,可他是怎麼做的?他的拳頭是對著你的兄弟、你的親人的。寶珠,你真的選對了嗎?”
沈寶珠看著哥哥怨恨的目光,再想到換親以來,她所有的運籌帷幄全都不堪一擊。
衛東哥上輩子也是帥氣舒朗的,除了大房一家,他對孃家也是客客氣氣。誰承想換了親,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趙紅花恨聲道:“都是你惹的禍!”
“你要是不換親,裴知青就是咱們家的女婿!他送的那麼多彩禮也是咱們家的!他也不會沒品地搶咱們家的東西,還打你哥哥……”
“你滾!”
“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沈寶珠幾乎是一夕之間,被孃家和婆家共同厭棄毆打,又如垃圾一般被趕出了孃家。
她渾渾噩噩的想,是誰害她變成這樣的?
若不是裴硯不好好去死,她怎麼會打不開玉佩空間?若空間契約成功,玉佩也不會被人偷走。若空間還在,她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所以都是他的錯。
要不是因為他,她現在和衛東哥定然恩恩愛愛,孃家也不會被抓去那麼多人勞改,房子也不會被沒收。
一切的不幸,都源於裴硯,還有沈寶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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