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塊,他怎麼也敢張口!
沈有富:女婿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開口就是五百塊,牛!
“裴知青,這也太多了吧……”她剛想賣慘求饒,裴硯卻沒給她機會。
他偏頭看向張程他們,“去,把他綁了,送去公社。一人五塊跑腿費。”
張程幾個知青眼睛一亮:“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就要上前抓人。
林衛東差點氣死,裴硯一定是故意的!
他又急又怒地往四周看了一眼,這動靜鬧得這麼大,大隊長不可能不知道。可人呢?
這是怕自己找他求情,故意躲著不見他?
(此刻,正在家中喝茶的大隊長打了個噴嚏。
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對老伴說:“外頭好像挺熱鬧的。”
老伴白了他一眼:“你不去看看?”
“看什麼看。”大隊長又端起杯子,“我又不在。”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同志。)
可惡,要不是身上中藥,這些人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住手,我給!”沈寶珠趕緊掏錢,要是衛東哥被抓了,他的前途就完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沈寶珠哪來的這麼多錢?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話裡話外都在懷疑這錢的來路正不正。
沈寶泠若有所思,不會是從老趙家偷的吧?老趙家這麼有家底?
林衛東卻是另一番心思。
他盯著那沓鈔票,目光炙熱,沈寶珠原來比他想象的還有錢!
之前是他著相了。
他迅速調整了表情,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寶珠,你對我真好。”
裴硯在旁邊挑了挑眉,涼涼地來了一句,“有錢就是娘,沒錢就是草,嘖!”
林衛東的臉漲成豬肝色,憋屈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今日之辱,他記下了。
沈寶珠這次確實從老趙家偷了不少錢,都分散藏著,身上正好帶了六百,就是為了讓衛東哥看到她的價值。
如今看來——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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