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箱蓋,回頭看她:“先把東西收了。等縣裡領導過來,恐怕就要封山清場了。”
“好!”
沈寶泠不再猶豫。五十三口大箱,她心念一動,一一收入空間。幸虧空間擴容過,不然還真裝不下。這些箱子是之前鐵皮箱的兩三倍大,佔地方得很。
收完最後一口,她站在空蕩蕩的石室裡,忍不住笑彎了眼。
這兩天的歡喜,真是藏都藏不住。
誰能不愛橫財呢。
另一頭,顧紹恆到了鎮上郵局,憂心忡忡地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顧老爺子這幾天一直在等訊息,幾乎沒出過書房。桌上的電話一響,他立刻抓起話筒。
“爺爺,對不起,事情失敗了。”
顧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意:“怎麼回事,好好說。”
顧紹恆將事情經過斷斷續續說了一遍,末了低聲道:“爺爺,我讓您失望了。”
顧老爺子沉默了半晌。
“不怪你。既然上頭的人插手了,確實不是你能對付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沒拿話筒的那隻手,已經捏緊了拳頭。
難怪他們當初極力要讓蕭戰轉業去那邊,原來那些人比自己佈局更早。可惡!
“爺爺,什麼意思?”顧紹恆沒聽明白,上頭又是誰?
“你還不知道,你們那個縣新任的縣委書記,是錢家的人。”顧老爺子緩緩道,“這次是爺爺輕敵了。”
錢家。
顧家的死對頭,如今風頭正盛的死對頭。
顧紹恆愣了一瞬,隨即胸口那團鬱結的悶氣竟奇異地散了大半。原來敗給了錢家。他就說裴硯那灘爛泥能有什麼心計,白生了一場氣。
“這麼說,錢家是不是也早知道那個訊息,才搶先派了人過去當縣委書記?”
“很有可能。”
“那這事就這麼算了?”
“自然不能。”顧老爺子靠回椅背,目光沉了下去,“咱們的人不也在裡面嗎?還得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事你不用管了。”
他得不到的功勞,也決不能讓錢家舒舒服服地吞下去。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顧紹恆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鄉下多待。
“暫時不行。還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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