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頭看把人給問住了,有些尷尬地捋了捋鬍子,“咳咳,我就是納悶兒。你小子五臟六腑的底子,確實被禍害透了,可邪門的是,有樣東西死死護住了你的心脈,硬是吊著你扛著毒走。但這東西,我把了半天也沒查出來。”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
“我那大補丸若照你的身子骨重新配,能調理根基,卻保不住壽數。除非能加上一直護住你心脈的那樣東西——哪怕解不了毒,兩相配合,活個幾十來歲不在話下。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裴硯沒吭聲。
玉佩。
蓮花玉佩那是歷代蓮家家主的傳家寶。當年他媽得知他身體出問題後,鬧著要回國,外公自責當初沒把外孫一一併帶走,就把玉佩交給了她帶回來,說是讓老祖宗庇護。
後來他差點被周思嫻害死的時候,他媽媽趕到,強硬的把他接走,那玉佩就一直掛在自己脖子上,從未取下過。
可他並沒覺得玉佩有起到什麼大的作用?畢竟他還是時不時會感冒發燒,回回都得熬上許久才見好。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早被下了毒,所以,這些年他病來病去卻沒嚥氣,周思嫻才會懷疑他家有秘藥嗎?
甚至為了摳出這秘藥,她讓裴常勝那個畜生逼著他下鄉——原本以他的身體情況根本不需要下鄉。可他們拿媽媽的身份要挾,他想著眼不見為淨就來了。
如今看來,連下鄉的地點也是那毒婦特意選的吧?就因為這是蓮家祖籍,她以為能尋到寶貝?
真是可笑。
沈寶泠這會兒想的也是那塊玉佩。
原書裡裴硯高燒一場人就沒了,難道是沈寶珠提前把玉佩給順走了?想到她的貪婪,似乎也不無可能!
不然,玉佩要是還在裴硯身上,就算沒藥治,病情也應該會慢慢好轉,不會就那麼死了。除非他發燒後玉佩早就讓人給摘了。
只是原書裡沒交待他落水的原因。沈寶珠重生後是為了搶玉佩才逼得裴硯落水,但書裡沈寶珠當時應該還不知道他身上有玉佩的事。
裴硯自己肯定不會跳水尋死。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存心推他落水!
腦子裡忽地閃過被獸夾夾了腿的徐佳怡——會是她嗎?
畢竟,在蓮河大隊裡,也就只有她在偷偷摸摸地關注裴硯,更何況她也是從京市下來的。
看來,她得好好了解一下徐佳怡的底細了。
不過眼下還是裴硯的身體最要緊。
收回思緒,沈寶泠直截了當問:“您的意思是,他體內的毒解不了嗎?”
她可接受不了裴硯當一輩子病秧子,她還盤算著等他病好了,把他練出一身自己喜歡的薄肌呢。
一輩子帶毒活著?那哪成啊!
老郭頭擰著眉,緩緩搖頭:“嗯。說是毒,其實也是藥,端看人怎麼用。只能說下毒之人不僅精通醫理,而且那段時間……對他的身體極其熟悉。”
“咱們想辦法弄死那個毒婦?”羅金勇想都不想就蹦出一句。
“弄死她?太便宜了!”裴硯勾唇冷笑。“郭爺爺,您手裡有沒有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最好……沒解藥的那種。”
。了角頭郭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