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嫻進去後,寡淡男警惕地探頭四處張望一番,才關上大門。
羅金勇悄摸地靠近後找了個角落等了幾分鐘,隨後翻牆而入。這是一個一進的標準四合院,靜悄悄的,似乎只有那男人在。
他見周思嫻輕車熟路地往正中的堂屋走去,邊走邊朝落後半步的寡淡男急切說道:“我要見他,你幫我聯絡一下。”
“非要現在找?”寡淡男有些不耐煩。
“沒錯!就說我有生死攸關的大事!”周思嫻進屋坐下,“快點!”
寡淡男冷著臉轉身去了東側的廚房。羅金勇趁機溜進正堂,將錄音機藏在臥房窗臺隱蔽處,隨後潛至廚房外。
果然,那男人進了廚房就不見了蹤影,羅金勇眼底劃過一絲瞭然。
廚房裡必定有暗室。
因為是大白天,他沒有冒然進去,直到聽到廚房裡又有動靜後,他才屏息躲在屋外的牆根處。
過了一會,就見那人端了托盤朝堂屋走去,對周思嫻說道:“他還要一會才到,你先喝口茶。”
周思嫻不疑有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沒過幾分鐘,她便頭暈目眩,軟軟趴在桌上昏睡過去。
寡淡男瞥了一眼,將茶水收回廚房後倒掉,走出廚房門口站了一會,並未發現異常後,這才進了正堂。
片刻後,周思嫻揉著太陽穴醒了過來,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立刻換了一副驚喜交加的痴狂模樣,嗲聲嗲氣地喊道:“達令~~你終於肯來見我了!人家想死你了!”
外頭的羅金勇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暗罵這老孃們真是什麼詞兒都敢往外蹦。
關鍵是,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見到的,其實都是同一個男人?
那杯茶還真是詭異的很!
想到周思嫻那三個長相各異的兒女,羅金勇再次抖了抖雞皮疙瘩。
周思嫻撲進男人懷裡撒嬌,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
那寡淡男也不再端著架子,語氣變得漫不經心:“你要是沒重要的事,我可是要生氣的。”
“人家當然有重要的事了,我懷疑裴硯那賤種給我注射了那個毒液,您可不能不管啊!”
寡淡男動作一頓,隨即一把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怎麼著了他的道……達令,我是你三個孩子的娘,我不怕死,可孩子們不能沒媽啊!”周思嫻難得示弱,嚶嚶哭泣。
“放心,死不了……”
等羅金勇再次靠近,臥房裡已經傳出了少兒不宜的動靜。他沒客氣,往窗戶縫裡撒了點沈寶泠給的‘加料粉末’,估摸著裴硯他們快到了,便退到大門口,悄悄拔掉了門栓。
裴硯和沈寶泠帶著大部隊終於抵達了四合院門口。
臨進門,裴硯還不忘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提醒身後的老裴家人:“都機靈點,別磨磨蹭蹭的,要是讓人跑了,你們兒子可就白當綠頭烏龜了!”
裴大伯孃和裴三嬸對視一眼,眼底閃爍著隱隱的興奮與瘋狂。以她們在農村摸爬滾打多年的直覺,這種大白天關起門來乾的事,除了那檔子見不得人的還能有啥?
一想到被裴常勝視為心頭肉的嬌貴妻子,竟然在給他織這麼大一頂綠帽子,剛剛一路跑來的怨氣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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