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周思嫻鬆了口氣,強撐著那股傲氣朝於副主任道:“那能不能先讓我穿上衣服?”
“穿什麼穿?你這種搞破鞋的女流氓還穿啥衣服,光著!”裴老婆子又啐了她一口,又想往上撲。
“於副主任,羞辱軍屬,可是按動搖軍心論!”周思嫻不愧是部隊大院長大的,軍屬的那點優待條例她記得比誰都牢!
於副主任不耐煩地擺擺手,只允許他們當眾穿衣服,壓根沒給她和姦夫獨處串供的機會。
老裴家人憤憤地從房間裡出來,眼不見為淨。
就在這時,裴硯悠悠開口了:“於副主任,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您第一時間把那姦夫控制起來。”
說著,他攤開手掌,露出那張剛剛被他暴力撕下來的、破碎不堪的易容假面。
於副主任臉色驟變,原本看熱鬧的散漫神情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他厲聲喝道:“將他拷起來!”
那寡淡男剛穿好衣服,正盤算著怎麼脫身,聽到這聲命令,眼底閃過一絲兇光,下意識想伸手去抓周思嫻當人質。
然而,他本就被老裴家的人打得渾身劇痛,動作慢了半拍。早就蓄勢待發的革委會人員也不是吃素的,一擁而上,瞬間將寡淡男死死按在地上,反剪雙臂,“咔嚓”一聲,冰涼的手銬便扣在了腕上。
背對著眾人穿衣服的周思嫻愣了一下,轉頭驚怒質問:“於副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是一個姦夫而已,至於戴手銬嗎?”
於副主任早沒了剛才的‘禮遇’,冷著臉吩咐:“全部控制起來,別讓他們跑了!”
說完,他大步走到裴硯面前,盯著那張人皮面具:“這東西哪來的?”
裴硯言簡意賅:“我們在廚房發現了密室,裡面藏著兩個特務,這是我從其中一個臉上撕下來的。”
當於副主任被帶到廚房密室,看到滿屋子的電臺、槍支、加密檔案,以及被綁成粽子的兩個男人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壓不住了。
媽呀,這是又要立功了!
哪怕這案子最後不由革委會主導,但作為第一發現人和現場控制者,這份協助功勞也是實打實的。本來以為只是私生活作風問題,沒想到竟然直接摸到了特務的老窩!
他早就調查清楚,周欣的事情暴露,也是這小子的手筆。
這裴家小子,簡直是他的福星!
他瞬間換了一副慈愛面孔看向裴硯:“你這小子,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
“那不是怕於副主任忙著捉姦,沒空嘛。”裴硯笑道,“這裡的東西我們都沒敢動,怕破壞現場,只能交給你們專業的人處理。”
於強樂得合不攏嘴:“叫什麼於副主任?見外了!以後叫於叔!這裡立刻查封,我會向軍區保衛部移交此案!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作為舉報人和目擊者,你們需要配合上面調查!”
雖然裴硯這手‘大義滅親’看著不太光明磊落,但對於周思嫻這樣的繼母這種毒瘤,於強心裡只有兩個字——該死!
“好的,於叔,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裴硯從善如流地點頭。
他知道一旦涉及特務就不可能是小事。而且,他也希望藉助軍方的力量,查清周思嫻背後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如今又潛藏在哪裡?
於強第一時間聯絡了軍區保衛部。
沒過多久,保衛部的車隊呼嘯而至,以最快的速度包圍了這處四合院。
包括那個寡淡男在內的三名特務全部戴上手銬和黑色頭套,被押上了一輛帶鐵籠的軍用吉普車。直到這一刻,周思嫻終於意識到事情似乎不同尋常,這絕不是抓姦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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