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李軍長朝四周拱了拱手,轉頭看向陸科長,語氣凝重:“還請組織為我查清遠征和杜梅死亡的真相,還孩子們一個公道!”
雖然將兩人合葬打了周思嫻的臉,但也確實損了李遠征的名聲,畢竟名義上他和周思嫻還是夫妻。
“我會的。”陸濤鄭重承諾,敬了一個禮。
這是他必須為被害的兄弟做的。
裴硯這時也走了過來,“陸科長,我想請組織查清周思嫻口中那個男人。此人是否就是特務頭子‘達令’?他為何要佈局這麼多年害我?我怕殺了一個周思嫻,還會冒出第二個、第三個‘周思嫻’。請組織務必徹查!”
“你放心,組織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反動分子。”陸濤再次保證。
“多謝陸科長。”
陸濤一揮手,立刻有幾名戰士上前,強行將暴怒中的裴常勝拉開。
裴常勝癱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求:“陸科長,請組織嚴懲周思嫻!她……她就是個毒瘤啊!”
沈寶泠站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
裴硯冷嗤一聲:“行了,別演了。演得太假,沒人看。”
裴常勝一頓,噎了個大紅臉。這個逆子,拆他這個親爹的臺,對他有半點好處嗎?
周思嫻再次被押解帶走。
鬧了一圈,不僅沒立成功,反而因為一盒磁帶,讓她增加了殺人罪。這個結局,讓裴硯和李軍長都無比解氣。
雖然等到事情徹底查清,周暉周欣的真實身份也會公佈,但哪裡比得上週思嫻親口對大院眾人承認來得震撼?
這陣子,大家肯定都會議論此事。
等風波過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妍兒轉回遠征名下了。
……
保衛部辦公室。
陸濤將磁帶帶回去後,和領導們反饋了此事。
“你們怎麼看?”關政委面色凝重。
“此人,應該就是‘達令’。”
部長沉吟道:“你們注意到了嗎?磁帶裡每次涉及到那個男人的具體資訊,周思嫻就陷入沉默。她連僱兇殺人這種重罪都交代了,顯然是在無意識或者被誘導的情況下開口的。但唯獨關於那個男人,她彷彿被某種力量封鎖了口舌。這裡……恐怕涉及了催眠!”
“確實。”關政委點頭,“而且這個特務頭子的目的很奇怪。他沒有直接參與徐家的走私案,他的佈局似乎只圍繞周思嫻和那三個猴。據三猴的口供,‘達令’對周思嫻並不在意,甚至充滿不屑。那麼,他的主要目的,難道就是利用周思嫻來迫害裴硯?”
“這點確實匪夷所思。”部長皺眉,“那麼大的特務頭子,處心積慮十幾年,就為了對付一個孩子?”
關政委默然。
“陸濤!”部長拍桌,“你去空軍處,秘密請最好的心理專家過來!一定要懂催眠術的那種!”
“部長的意思是想讓心理醫生對周思嫻進行催眠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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