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插銷很快就被撬開了,推開房門,裴常勝正昏睡在臨時搭的行軍床上。
沈寶泠動作麻利地上前,又往裴常勝嘴裡餵了點迷藥,確信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後,這才將裴硯放出來。
裴硯從空間出來的一瞬間,被冷得一激靈,趕緊將身上的衣服裹緊了些。空間裡感受不到冷,都有點捨不得出來了。
沈寶泠見他沒啥異樣,便將三份催情藥遞給他,“你給他喂進去,然後盯著點,必須保證‘起立’狀態超過6小時,這可是關鍵。”
“嗯。”裴硯臉又一紅,好在夜色掩蓋了窘迫。
他用水杯化開藥粉,灌進裴常勝嘴裡,然後推著沈寶泠去最遠的書桌後坐好,“你不準亂看!”
“知道了。”沈寶泠好笑地將頭往椅背上一擱,閉目養神。
裴硯這才折返回去,深吸一口氣,拉開渣爹的被子,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褲襠。
見那裡鼓囊囊的形狀……很方正?他忙將他褲頭解開,連褲衩都往下扒了扒,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滿頭黑線。
被頂起來的,赫然是一本紅皮存摺……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直視存摺了,真的。
“阿泠,存摺在他褲襠裡,怎麼辦?”
沈寶泠:“.…..”
黑暗中,她沉默了足足三秒,才淡定地回了一句:“讓他放那吧。明天讓老裴家的人給他搜出來!”
一個師長,褲襠裡夾著存摺,嘖嘖……果然和老裴家人一樣奇葩!
裴硯腦補了一下那場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行!”
確認了藥效正在慢慢發揮作用,裴硯看了看手錶,十一點整。
要熬到明天早晨五點啊,這可是個辛苦活。
等回大隊後,還是得找老郭頭給弄點更對症的、一勞永逸的藥,不然每次要廢一個人都還得熬大夜,忒費勁了。
確認無誤後,他把被子給重新蓋好,他打算每隔一個小時檢視一下情況,然後便在床邊不遠處的沙發椅上坐下,抱著胳膊假寐。
大概是弄死了周欣,弄廢了周家,周思嫻也在瀕死邊緣,未婚妻更稀罕他了……就連渣爹也要被他親手廢了……
裴硯心情暢快,一放鬆竟睡著了。
然後,他就開始做夢。
夢裡春光旖旎,沈寶泠把他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一雙纖纖玉手在他身上游走,親他,摸他,脫他的衣裳。裴硯呼吸急促,正意亂情迷時,低頭一看——
臥槽!
自己那裡竟然變成了一張存摺!
夢裡的沈寶泠還嬌笑著撲過來:“硯哥哥,把你的存摺給我看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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