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不說話，只是一味地逼近，每一腳都踢在要害上，矮個子眼裡的驚恐逐漸轉為狠戾。為了活命，他也顧不得其他，忍著疼手直接摸到了腰間。
然而，他的手剛觸到冰冷的槍柄，太陽穴就遭受了雷霆一擊。
眼前一黑，世界徹底安靜了。
羅金勇迅速將兩人拖到老石的院門口。翻牆進院，開啟門閂，又把人拖進去，一直拽到了前廳。
又去灶房翻出兩根粗麻繩，將兩人五花大綁。確認他們沒有易容後，羅金勇冷著臉，熟練地將兩人的下巴卸了下來。
兩人迷迷糊糊被疼醒過來，還沒來得及看清環境，便迎來了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拳腳。
“嗚嗚嗚……”
高個男疼得眼淚鼻涕橫流，下巴脫臼讓他只能發出殺豬般的悶哼。
矮個子也疼得渾身抽搐，卻只能死死忍著。
等打得差不多了，羅金勇才停手，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壓低聲音問：“想交代的，眨眨眼。”
高個男拼命眨眼，頻率快得像通電了一樣，心裡瘋狂吶喊：我！我說！別打了！
矮個男眼神怨毒，卻也只能無奈垂頭。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今天算是栽到了煞星手裡。
羅金勇走過去，咔嚓一聲，給高個男接上下巴。
“說。”
高個男原本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流子，哪受過這種罪？心理防線早就崩塌了，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受命於一個叫‘雷影’的神秘組織。作為組織最底層的‘耗材’，他們並不清楚核心機密，主要負責跟蹤和情報收集。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收集北方醫藥世家隱藏藥材和藥方的情報。
“這次的任務是什麼？”羅金勇聲音冰冷。
“是……是跟蹤一個叫張燁的人。”高個男哆哆嗦嗦地說道，“上面要求死死盯著他，他去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實地勘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可……可那人警惕性太高，我們實在跟不住，這才換到這邊來聯絡老石逃亡的手下。”
他嚥了口唾沫，接著道：“上面說了，要是有本事收服那幫人，就給我們升職；要是沒本事，就把訊息遞上去。可……可這院子都空了，我們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羅金勇眼神微眯：“除了你們，可還有同夥？”
“沒……絕對沒有！”高個男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們一直是兩人一組行動，其他的線人我也不清楚，真的！”
羅金勇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的據點在哪？怎麼聯絡組織？”
“沒……沒有固定據點。”高個男緩了一口氣，斷斷續續道，“我們這種底層……流竄得快。每到一個新地方，就發電報彙報位置。有任務他們會回電報，沒任務我們就自己找目標，看見可疑的就上報。上頭給錢，我們賣命，就……就這麼簡單。”
羅金勇聽完，沒再說話。
高個男以為審訊結束了，剛想鬆口氣，卻見羅金勇腳下毫無徵兆地一用力，狠狠踩在了矮個子的腿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空蕩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矮個男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憋住的悶哼，緊接著兩眼一翻，再次痛暈了過去。
。地在癱人個整，散魄飛魂得嚇男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