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姓孫的吧,我知道他的落腳處在哪。”羅金勇道。
沈寶泠看向裴硯,“可以。阿硯,你先回去吧。”
裴硯搖頭,“我也去。”
“現在知道訓練的意義了吧?”羅金勇趁機說教,“靠人不如靠己。”
裴硯把頭一歪,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再說阿泠有空間,他安全的很!
沈寶泠無奈,好在也沒啥危險,他想去就去吧。
於是三人就在鬧鬨鬨的國營飯店裡,就著一桌子剩菜,把敵特大事件給商議了。這麼心大的也是沒誰了。
吃過飯,他們找了個僻靜角落,在臉上簡單塗抹幾下,畫了個不顯眼的妝,便摸向孫寶成的住處蹲點。
快到地方時,沈寶泠遞了一包迷藥給羅金勇。
這裡是處偏僻亂巷。春節期間,大家不是貓在家裡就是走親戚,巷子裡冷冷清清。
羅金勇接過藥包,走到孫寶成屋門口,屏住呼吸,將迷藥細細塗在門縫上。
塗完,處理掉腳印,人往牆角一縮。
沒多久,孫寶成哼著小曲兒,從外頭買了飯回來。他在自家門前站定,狐疑地掃了一眼門口的雪地,發現有一組特別明顯的腳印停在自家門前!
他神色一凜,猛地朝四周掃視一圈,確認沒人後,才緩緩掏出鑰匙開啟門鎖。
門開的一瞬間,人直接栽倒在地。
羅金勇毫不含糊,上前扛起人就往裡走,沈寶泠帶著裴硯也從另一頭閃出,緊跟著溜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而就在他們審問孫寶成的同一時間……
周麗剛回到林家,就被人用一模一樣的手法放倒了。
動手的,是沈寶珠。
她最近總覺得心緒不寧,隱隱覺得有大事發生,而且是衝著林家來的。從周麗不住腳地接近她開始,從周麗旁敲側擊打聽遼省的事開始,她就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
去了一趟農場,經過爺奶的提醒,她也終於想起了自己當初執意換嫁給林衛東的原因,是為了拯救林家人,不讓他們死於沈寶泠之手。
呵,多諷刺啊。
雖然她早就後悔做了這個愚蠢的選擇。
但既然有人要算計林家人,那她不妨推波助瀾。衛東哥不是深愛家人嗎?那就讓他親眼看著家人被敵特迫害好了。
所以林衛紅要結婚,她便提議把林衛東召喚回來。也就是這一通電報往來,她才知道,林衛東已經提為副連長了。
他都提幹了,卻還要跟她離婚。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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