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這麼久,眼睛哭得腫成核桃,嗓子也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任誰看了不誇一句賢孝兒媳?
沈寶泠在打量她的時候,沈珠也同樣在打量他們倆。
雖然‘沈寶珠’的記憶裡,沈寶泠和裴硯都活著。可親眼看到這兩個‘本該死了的人’出現在眼前,還是讓她心頭一跳。
尤其是裴硯。
這可是她親手塑造的心中男神啊!
哪怕穿著時下最普通不過的軍大衣,戴著土掉渣的氈帽,也難掩他那身矜貴出塵的氣質。可就是這樣的高嶺之花,和沈寶泠站在一起,竟毫無違和感。
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是一對兒。
沈珠心裡那股酸味,‘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極為不服氣。
就在她用滿含幽怨的魚泡眼死死盯著裴硯的時候。
裴硯已經厭惡地皺起眉,指尖捻出一枚硬幣,抬手一彈,硬幣直奔沈珠雙眼而去。
力道不大,但準頭極準。
“啊——”
沈珠慌忙偏頭躲開。硬幣落在腳邊,滴溜溜轉。
他怎麼能對她出手?他怎麼敢這樣對待把他寫出來的人?
他知不知道,沒有她,他永遠只會是個植物人!
想到他的空間玉佩,她在心裡把‘沈寶珠’又罵了一遍:蠢貨!自作聰明,那麼寶貝的東西也說丟就丟!
還有沈寶泠,怎麼就剛好把裴硯救起來了?不然,玉佩空間現在就是她的,未來女首富,指日可待!
等等。
沈珠忽然想到,她筆下的沈寶泠,壓根不會游泳。可前世的沈寶泠是健身教練,游泳不過小菜一碟。
所以,沈寶泠不是失蹤,她是比自己更早穿書進來了。
難怪本來該被當牛馬使喚的沈老大一家,會突然斷親分家;難怪‘沈寶珠’對上沈寶泠回回落敗;難怪明明到手的空間玉佩會丟了。
定然是被沈寶泠偷著契約了。
再聯想到自己孃家、老林家莫名丟失的大批細糧……這就全都說得通了!
沈寶泠,好一個強盜!
不行!
等林衛東的事情解決,她一定要把玉佩空間從沈寶泠手裡奪回來。
念頭落定,她死死盯住沈寶泠,皮笑肉不笑地冷聲道:
“沈寶泠,你的假面,我遲早會撕開。等裴知青知道了你拿了他不該拿的東西……你們,還能這麼要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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