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一愣，“對啊，你們咋曉得？”
這畢竟是陳年舊事，年輕一輩哪裡會知道。
裴硯瞥了一眼沈寶泠，見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便回道：“我媽之前帶我去京市醫院求過醫，聽說現在的姜副師長，頂的就是謝老的職位。”
“原來如此。”蕭戰恍然，隨即感嘆道，“也虧得是謝老那位姜女婿佔著這個位置，不然落進有心人手裡，謝老估計得更嘔。”
沈寶泠翻了個白眼。
這謝家，果然眼神不大好。
裴硯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一想到自己和媽媽也感念了人家多年，又覺得姜延宗那老賊實在太會偽裝，被他騙過，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他可不想自己身邊的人，繼續被這老賊矇騙下去。
便狀似無意地反問：“蕭叔，你們就沒想過，賊喊捉賊嗎？”
“搞不好，陷害謝家的，正是他那位好女婿。我聽說，謝家女兒在謝家被下放後沒多久，就死了。”
“你猜，是意外呢，還是人為呢？”
蕭戰默住了。
雖然他已多年不在京市，不瞭解那邊的情況，但稍微一想也能明白——誰受益，誰的嫌疑就最大。
這麼說來，謝老說不定還真是引狼入室了。
“這事不好說，等謝老和他兒子脫離危險再說吧。”蕭戰壓下心頭的疑雲，轉頭看向沈寶泠，語氣鬆了下來，“你就是小沈同志吧？阿硯這陣子，多虧你照顧了。”
“蕭叔言重了。”沈寶泠嗔了裴硯一眼。裴硯衝她挑了挑眉，她沒繃住，失笑道：“阿硯對我也好。”
蕭戰看著兩人互動，心裡瞭然。
看來，阿硯確實比自己勇敢。明明之前還一副了無生趣、生無可戀的模樣，這才多久啊，整個人就生機勃勃的，照這個勢頭下去，都快談婚論嫁了。
裴硯得意臉。
“哼，我們這是雙向奔赴。不像你，就愛想東想西的，孬得很！”
“臭小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蕭戰沒好氣地瞪過去。
裴硯咧嘴一笑：“嘿嘿，對比裴常勝，我對你夠客氣了，知足吧你。”
蕭戰懶得理這個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傢伙，轉頭朝沈寶泠道：“小沈啊，多虧你隨身帶著藥，不然蕭叔這回可就要頭疼了。”
這年頭抗生素本來就難搞，何況這種新藥，更是有錢都弄不到。
“嗯，我這也是給阿硯備著的，能幫上忙，也算沒白準備。”沈寶泠開啟胡扯模式。
蕭戰一點也沒起疑。畢竟阿硯身體情況確實特殊，小沈備著藥合情合理。
正要再說點什麼，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幾名醫護推著兩張病床出來。羅金勇一個箭步要上前，被攔住了，只能隔著老遠緊張地喊：“醫生，我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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