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賓館裡,忙活了一整晚的沈寶泠和裴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直到肚子餓得咕咕抗議才爬起來。
洗漱完,兩人在樓下吃了頓豐盛的早午飯,這才匆匆往軍區醫院趕。
可惜,因為鄭醫生那檔子事,軍區醫院已經全面封鎖,戒備森嚴,閒人免進。
兩人在外頭徘徊了一陣,也沒等到熟悉的人出來。
沒辦法,他們的介紹信只簽了兩天,只得先回蓮河大隊。
幸虧昨晚把藥提前交給了羅金勇,要不然,還真就麻煩了。
不過好在,昨晚把那些臭蟲一鍋端了。那些人就算想重整旗鼓,也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他們也能安心好一陣子了。
因為昨晚的動靜太大,整座城都加強了巡邏。
穿著制服的民警在各個路口來回穿梭,氣氛肅然。
為了避免麻煩,沈寶泠和裴硯騎著腳踏車往城外去。一路上,能感受到一種又熱鬧又緊張的奇怪氛圍。
人們不管是騎車還是走路,都忍不住四處打量,深怕身邊哪個人,會忽然給自己塞一顆炸彈。
一個個跟驚弓之鳥似的。
沈寶泠勾了勾唇:兩顆手榴彈的後遺症,還是挺大。
直到出了城,尋了個無人的角落,才將吉普車放了出來。
相對來說,這種大冷天,還是坐汽車舒服。一上了車,裴硯明顯感覺‘活’了過來。
車子發動後,他忽然側頭問:“阿泠,想不想學開車?我教你。”
他現在可是聰明人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怕教人的學渣。他一定能把阿泠教成高手。
沈寶泠睨了一眼這位躍躍欲試的‘教練’,毫不留情地搖頭:“我聽說啊,男人教女人,教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教開車。”
“為什麼?”
“容易吵架。”沈寶泠一本正經,“革命友情,還會受到嚴峻考驗。你想要這樣嗎?”
裴硯狐疑。
有這種說法嗎?
但一想到可能會傷到兩人的感情,他立馬改口,斬釘截鐵:“不要!以後都我開就好了。”
“阿硯真好!”沈寶泠笑眯眯地誇道。
裴硯尾巴都要翹上天了:“那當然了,是你眼光好!”
兩人一路瞎聊,快到鎮上時,又換了腳踏車。
裴硯一坐上後座,摟住沈寶泠的腰,腦袋就往她背上靠,不一會兒竟打起了盹。
不得不說,開車是真耗精神,好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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