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忠湊到沈老三跟前,壓低了聲:“三叔,他們有說今天不回來嗎?”
沈家定關係到他的未來啊,因此沈永忠特別上心,就怕他們出事。
“沒聽說。”沈老三眼皮都懶得抬,“人家憑啥跟咱們交代這個?我以前跟人進山打獵,也在山上過過夜,能有多大事?尋藥嘛,肯定得進深山,天黑了回不來,正常。”
“大哥,你就別操這份心了。”沈永文打了個呵欠,“他們那麼一大幫子人呢,真出了事,總有人跑回來報信吧?還能一個都回不來不成?”
沈永忠想想也是,心稍稍放下。
……
夜裡,勞作了一天的社員們吃過飯,就早早洗洗睡了。
而通往省城的馬路上,一輛吉普車朝著沈家定說的位置疾馳而去。
開車的是裴硯。他吃過晚飯,就以回鎮上住為藉口,直接出發了。沈寶泠則坐在空間裡,陪著他開夜車。
到了房子附近,裴硯尋了個沒燈的角落,把車子收進空間。
摸黑走到那處宅子外,沈寶泠在空間裡視野開闊,一眼就瞧見了院裡的動靜。
【大門口趴著只狼狗,我先把它放倒了。】
【好,我等你信兒。】裴硯停在院牆外,沒動。
距離有點遠,沈寶泠從空間裡取出裴硯送的麻醉槍,瞄準,發射,空間裡開槍,外頭聽不見半點聲響。那狗子警惕性倒是不低,耳朵一抖就抬了頭,可惜,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腦袋一歪,軟軟地趴了下去。
【可以了,你進去吧。】
裴硯這才尋了個角落,翻牆進去。
大概是為了不引人懷疑,沈家定單獨置辦的這處房子不大,就是個小一進的院子。院牆不高,還破了幾處豁口,對裴硯這種沒啥身手的人來說,翻過去都不費勁。
因為已經是月底,月亮幾乎沒有光。裴硯取出手電筒,拿手捂著燈頭只漏一線,才朝主屋走去。
沈寶泠‘查探’了一下四周,沒發現活物,便放任裴硯自己尋寶了。
而裴硯顯然很興奮。之前都是看著沈寶泠收收收,這回難得由他自己主導,不激動才怪,連腳步都比平時輕快。
沈家定雖說寶物藏在柴房地下室,裴硯還是打算把整個屋子都搜一遍,說不定有漏網之魚呢。
沈寶泠在心裡偷笑:這就是頭一回做賊,覺得好玩呢。
客廳的擺設沒啥特別的,裴硯搜了一圈,最後在主臥的床板底下摸出一個鐵盒,一開啟,竟是滿滿一盒僑匯券。他勾了勾唇,果然,意外之財最令人心情愉悅。
他將鐵盒直接傳給沈寶泠:【阿泠,快看這個!居然是僑匯券,沈家定居然還藏著這個好東西。】
【我看看……嘖,有一千額度呢,你運氣真好。】沈寶泠翻點了一遍,嘖嘖稱奇。這東西只有海外匯款才能兌換,尋常人打死也摸不著,【有這券,等去了京市,咱們一定去趟華僑商店,上次都沒去成。】
【行,聽你的。】
裴硯又把衣櫃和另一間屋搜了一遍,確定再沒啥值錢玩意,才出了主屋,往西側的柴房去。
柴房裡堆滿了柴火和煤球,裴硯大手一揮,全數收進空間,這東西擱哪兒都能用。東西一清空,南牆根上的機關便露了出來:其實就是半塊碎磚,踩一下,旁邊地上無聲無息地滑開一條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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