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接過畫像看了看,不動聲色地問:“他們什麼來路?”
“不認識,結了點仇。鋪位就在隔壁二號包間。這節軟臥車廂,除了你們,就我和他們兩個包間有人,動手方便。”郭陽悄悄打量虎哥的臉色,“怎麼樣,接不接?”
八字鬍一聽一千塊,心裡樂開了花,做一票任務還有冤大頭白送錢的,這必須接啊!
虎哥想的更多。這人跟那兩人到底什麼仇怨,不好說;但出手就是一千,眼都不眨,肯定還有油水。
正好,一併收颳了。
“接了。”虎哥把畫像往口袋裡一塞,“你先回包間待著。夜裡有任何動靜,都不許出來。”
聽到接了,郭陽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堆起笑:“好,好,那就祝幾位旗開得勝了。”
他也不敢多問他們要怎麼做,見虎哥似笑非笑地點了下頭,忙退出包間,快步往自己包廂走去。
得把這好訊息告訴靜芳。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多高興。
然而,當他興匆匆推開包間門的時候,
迎面一根繡花針,閃電般射進脖子,郭陽瞬間倒了下去,臉上還掛著那抹笑。
他怎麼也沒想到,終日打雁會有被雁啄的一天。
沈寶泠從裡面‘咔噠’一聲鎖上門。
錢靜芳早就被她迷暈,安安穩穩放倒在鋪位上,睡得比郭陽攢錢都踏實。
她從空間裡取出前不久做出來的易容膏,將郭陽和錢靜芳分別易容成她和裴硯的樣貌。錢靜芳的短髮是有些麻煩,一不過點點破綻而已;實在不行,就給他們上個催眠,神不知鬼不覺。
等弄好,便將兩人送入空間,再由裴硯接應,把兩人送到二號包間,分別擺在兩張下鋪上,被子拉到下巴,弄成睡得正香的模樣。這才從二號包間折回一號。
因為火車還在行駛,他們不敢兩個人同時進空間,萬一出來時人懸在半空、掉到鐵軌上,那才叫驚悚。
沈寶泠給自己也做了易容,臉上塗黑了幾個度,眉毛加粗,換了身打補丁的破棉襖和布鞋,頭上包了塊灰頭土臉的方巾,活脫脫一個進城投奔親戚的鄉下大嬸。
連裴硯看了都愣了兩秒才認出來。
隨後,她把一號包間裡錢靜芳和郭陽的行李箱全部開啟。
好傢伙。
箱子裡帶了不少錢票:大團結好幾捆,用報紙整整齊齊裹著,估摸兩千出頭;外匯券也有五百多,還有幾張全國糧票壓在最底下。
可見錢靜芳這‘家底’有多厚實了。
沈寶泠照單全收,統統划進空間,順道在心裡給錢靜芳道了聲‘謝’,反正你以後也用不著了,正好便宜我了。
行李倒沒給他們收拾,敞著口的箱子隨意丟在地上,衣服、手冊、搪瓷缸子散了一鋪,亂得像被人翻洗過一樣,正好坐實‘賊來過’的假象。
然後,兩人熄了燈,在黑暗裡靜靜等著人販子行動。
深夜時分,火車駛入遼省境內。
沈寶泠和裴硯趴在桌上假寐。
……眼線一開睜時同乎幾人兩,起響報播站到著隨
。聲步腳的輕極來傳,外門房








